bsp; 只是他们明白的太迟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司宥礼和余厌可能就这样一辈子睡下去的时候。
他们却醒过来了。
醒来的余厌一切正常,和自己的父母说说笑笑,除却情绪不怎么高涨之外,其他和原先没什么两样。
余父看她这个样子。也没有提婚礼的事情。
索性等司宥礼醒过来后,身体恢复了,他们两家再坐在一起,商量商量,看两个孩子的意愿,听他们的话。
白悠醒过来一个小时后,司宥礼也醒了过来。
司母看着自己消瘦了那么多的儿子。抱着他哭的泣不成声。
哪怕是司父,看着司宥礼也红了眼眶。
三天三夜,他睡了三天三夜,高三烧反反复复,就是退不下去,他们都快急死了。
醒来之后的司宥礼,变得很奇怪,一句话也不说,一点东西也不吃,只是直直的看着窗外,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脑子烧坏了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嗓音格外的沙哑,每说一个字,都疼的厉害。
司母心疼他,不想让他说。
“好了儿子,有什么话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说,你先喝点水,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给你弄的蜂蜜水,你润润喉。”
司宥礼用手捏了捏嗓子后,确保自己说出来的话可以被人听清楚后。
他才开口,“妈,你们开始准备婚礼吧,下个月,我和余厌结婚。”
司母被自己儿子的话给惊呆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良久才问道:“儿子,你说什么?”
司宥礼把司母手里拿着的蜂蜜水拿了过来,喝了一口。
干涩了那么久的嗓子,接触到蜂蜜水时,顿时湿润了不少。
蜂蜜水很甜,只是他尝不出什么味道来,除了苦。
苦?
呵,他的人生里面,可不就只剩下苦了吗,怎么可能会不苦呢,当然苦了。
司宥礼低垂着眼眸,没什么情绪的说道:“我说,你和爸可以着手准备婚礼了,请帖能准备了,结婚用的一切,也可以准备了,等我出院了,就去照结婚照,婚礼如期举行。”
司母呆呆的看着他,伸手摸了摸司宥礼的额头,“儿……儿子啊,你……你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从一开始就抗拒这场婚礼,甚至因为这个,和他们撕破了脸皮,那么决绝的态度,怎么可能说妥协就妥协了呢。
司宥礼没什么情绪的勾了勾唇角,躺下继续休息,临闭眼前,说了这么一句,“我说真的,你可以告诉我爸这个好消息了。我累了,想睡会,您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司母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是一个很乖很孝顺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他们操过心。
唯一和他们起争执的,就是前段时间因为和余家联姻的事情。
如今,他又恢复成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了,只是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司母叹了口气,带上房门走出病房。
“你说什么?他同意了?”
司母点了点头,这些天,她天天往医院跑,祈祷这个,祈祷那个,希望老天爷开开眼,保佑保佑她的儿子。
一天也没有休息过,疲惫了不少。
“是啊,你儿子他答应了,他说和厌厌的婚礼,如期举行,让我们着手准备,等他身体好了,能出院了,他就和余厌照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