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之前因为救我溺水。昏迷不醒。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千若寻一口气将话说出口。顿时觉得心上压着她的那块巨石被移开了。
事实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陶熏然疑惑的看向千若寻。她记起來上次程越泽生病的时候。周瑾说过的。程越泽因为发生过意外。现在稍不注意就会感冒。
她事后向程越泽问起的时候。他只是说在夏威夷发生的意外。原來就是那一次。
“原來他在那里发生了难么危险的事情。”沒來由的。陶熏然的心里生出一抹懊悔。当初她的一念之差。让自己深陷泥沼。都怪当初自己对程越泽不够信任。
千若寻见陶熏然流泪。将她抱住。“熏然姐。泽哥哥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段视频的事情。我太懦弱了。不敢告诉他。你别责怪他好不好。”
陶熏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所以说他在不知道自己突然离开的原因的情况下。还是义无反顾的到处寻找自己么。而且极有可能。当时某人给他灌输了。她和蓝宇桀私奔的误导。
他一直以來对自已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只有她内心有太多的不确定。可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又说明了什么。是他对自己的信任。完全的磨沒了吗。
他们之间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想到这里。陶熏然露出一抹凄苦的笑。
千若寻将过去的误会解开以后。陶熏然再也沒有说过一句话。千若寻以为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也不再出声。只在一旁默默的守着她。
晚上。程越泽给千若寻发來一条短信。让她等陶熏然睡着以后告诉给他短信。
千若寻在陶熏然睡着之后。依言给程越泽发过去短信。十几分钟。程越泽就出现在了陶熏然的病房门口。
打开门将千若寻叫到外面。“晚上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千若寻点点头回道。
“沒问你。我说的是熏然。”
千若寻撇撇嘴。“看你说的。我还能饿着她啦。”
“嗯。辛苦了。今晚我留下陪她。你明天早上再來。”
程越泽说完。便走进病房里面。把千若寻关在门外。
千若寻刚转身准备离开。才想起來自己的包包还沒拿。回身抬手准备开门。只见程越泽将门打开。把她的包包塞到她的怀里之后。又将门合上。从头到尾沒有说过一句话。
“卸磨杀驴。”千若寻嘟嘟嘴。转身离开。
程越泽拉过一把椅子。在陶熏然的身边坐下。轻轻的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生怕惊扰到她。她的脸色好看多了。指痕也几不可见。程越泽终于可以放下心來。
“稍微离开视线。你就出状况。我怎么放心你不在我的身边。”
不知道是做了不好的梦还是怎样。陶熏然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眉头微微蹙起。
“不过说你两句。就不爱听了。你倒是做些让我放心的事啊。”程越泽说着。抬手伸向她的额头。慢慢的将她微蹙的眉心揉开。
第二天凌晨。陶熏然醒來的时候觉得口渴。借着床头灯的光亮。看到床边趴着人。不是千若寻。因为很显然眼前这个是个男人。
借着朦胧的光亮。可以分辨出來。这个男人就是程越泽。
这个时间。在这里见到他。让陶熏然的心里有些复杂。
口渴的厉害。想去倒水。可是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动弹不得。这样的情况她又不想叫醒他。因为那样会很尴尬。
可是她细微的动作。还是扰了本來睡得就不踏实的男人。程越泽抬起头來。对上陶熏然正看向自己的眼神。
四目相对的一刻。不知所措的不光是陶熏然。程越泽也是如此。本來想要自然而然的问她为什么不睡了。是不是口渴了。可是嘴上却跟不上大脑支配。一时说不出话來。
陶熏然趁机将手收回來。连同目光也转向一边。不再看他。
她的样子在程越泽看起來。就是还在和自己置气。
那天的事。他虽然有情不自禁的原因。但是他那样对她的确不对。他也不好说什么。
“你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一听到他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她心中的那抹怨愤。又升腾起來。
“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程越泽自知理亏。只能试着找到让她原谅自己的方法。
“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陶熏然心里的想法和嘴上说出來的话。完全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