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也离开酒店。驾车直奔蓝海。
他和蓝宇桀的帐。也该算算清楚了。
陶熏然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之后。取出电话。近十通未接來电。都是陈晓茹打來的。还有几通是陶善举的。
正想着待会儿回到家。怎么解释。就看到了陈晓如发來的短信。上面写着她已经帮她和她爸爸报备过了。以免回去说错话。
陶熏然回到家。陶善举并沒有问她昨晚的事情。女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他不合适再多问。
“饿不饿。我让穆姨给你准备吃的。”
“我在外面吃过了。就是有些累了。我先上楼去休息了。”
陶熏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陶善举自然也是注意到她微肿的眼睛。
“嗯。你去休息吧。”
这两天就见她有些不对劲。今天回來竟然是这幅模样。本以为她这次回來。远离那个伤心地。可以让她暂时忘却烦恼。享受家的温暖。沒想到她还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
待她上楼之后。陶善举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怜她妈妈又不在身边。连个能吐露心事。说知心话的人都沒有。她每天得多辛苦。
陶熏然回到房间。终于撑不住。倒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现在的她就好像一潭死水。沒有生气。
程越泽找到蓝宇桀。秘书见他來者不善。本來不想让他进去见蓝宇桀。无奈他完全无视她的阻挠。
蓝宇桀听到外面的动静。所以打开门走了出來。看到來人是程越泽。他也是心下微楞。
“程少见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方便请我到里面坐坐么。”程越泽见到蓝宇桀冲他问道。
蓝宇桀闻言。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
程越泽走进去。听到后面蓝宇桀将门关上的声音。立即转身。还沒等蓝宇桀反应过來。挥拳便招呼到他的脸上。
蓝宇桀沒有防备。一个咧切险些沒稳住身形。
“程越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越泽说着。走到蓝宇桀的面前。“找你算账。”
蓝宇桀看着他阴鸷的目光。似乎是明白他來这的目的了。
“为了熏然。”蓝宇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熏然不是你叫的。”
“看來我猜对了。”蓝宇桀的尾音压低。话音刚落的同时回敬了程越泽一拳。
“既然是为熏然算账的。那这一拳是我替她还给你的。”
程越泽伸手揪住蓝宇桀的衣领。用杀人的目光看向他。“我说过。熏然不是你叫的。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讨债。”
蓝宇桀抬手推开他。“即便是沒有爱过她。她遇到你这种沒有担当的男人。路人甲也会看不过去。”
程越泽冷哼一声。“路人甲。路人甲都是像你这种。打扰别人夫妻感情的第三者么。”
“我沒有想过打扰你们的感情。我每次都是在熏然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哈哈。”程越泽听到他的辩解。不禁笑出声來。“你那叫趁人之危。当初我已经找到她了。要不是你将她带走。后來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失去。”
孩子是他和陶熏然之间。永远都打不开的结。
“我带走她。是因为那是她想要的。”
“你自以为对她的爱。却一步步的将她带向了深渊。你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为她好。”
程越泽想到过去的种种。陶熏然所经历的一切。眼底浮现出星点晶莹。
当初他离陶熏然只有一步之遥。而陶熏然也只是一念之差。要不是蓝宇桀的一臂之力。悲剧就不可能上演。
当初被家里软禁。从而和陶熏然失去联系。最后又得知她失去了孩子。他始终觉得自己沒有保护好她。今天经程越泽将过去的一切一并摊开在他的面前。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带走陶熏然的决定。的确是个错误。
“过去的事。已经无法弥补。即便揪出了一个对错。还有什么意义。”
“我今天來这里。是打算新账旧账一起算。”程越泽看向蓝宇桀。目光冷凝。
“新帐。”蓝宇桀有些不明白。
“我希望。两天前那次。是你最后一次招惹她。”
蓝宇桀听到他提起这个。嘴角勾了勾。“你就这么不信任她。”
“我对她从來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我不信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