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在和自己闹脾气。所以他只得极尽温柔的去哄她。
靠在他的怀里。陶熏然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穿透程越泽的衣服。让他感觉到心口传來的灼人的痛。轻抚她的头发。“宝贝儿。对不起。”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这句对不起來的太迟太迟。一切都无法转还。他们共同失去的。他亲手摧毁的。当初他只要再坚持一下。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可是除了对不起。他想不出更好的方式。
说好的坚强。不再流泪。可是陶熏然发觉。自己只要站在程越泽的身侧。就会卸下所有的武装。只想依偎在他的怀抱里。躲避风雨。
“泽……我累了。你帮帮我好不好。”陶熏然依在程越泽的怀里。喃喃的说道。
“一切有我。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替你做好。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待在我的身边。让我时刻能够看得见你。摸得着你。”而不是像迷雾中的山峦一般。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抓不住。套不牢。
陶熏然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话來。只不停的点头。表明自己的心意。
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的情绪。将她哄好。打横将她抱起來。向卧室走去。
“你先睡。我去洗澡。”
陶熏然躺在被子里。冲他点点头。
看到她这么乖。实在是不容易。程越泽感觉。他那个乖顺的小女人。在慢慢的回到他的身边。
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程越泽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宠溺。“要是每天都能这么乖就好了。”
程越泽再回到陶熏然的卧室时。她正侧着身子躺着。刻意的靠向一边。身后留出了很大的地方。
程越泽心里很清楚。她是在给自己留位置。毫不犹豫的走向床边。从另一侧躺上去。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她。
她身上的气息。一如从前。这样的情形。让他有些恍惚。似乎时光真的倒流。重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间点。
即便是知道她不方便。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这样和她躺在一处。依旧撩拨的他有些躁动难耐。他自知这样做是在折磨自己。找罪受。可是他又不舍得放她一个人。自己去睡沙发。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陶熏然本來就沒有睡着。现在更加的沒有了睡意。
“你要是实在难受……”陶熏然的话语有些犹豫。这样的话她似乎有些说不出口。尤其是她们现在这样的情况。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了出來。“你可以自己解决的。”
程越泽也沒想到陶熏然会这么对他说。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向自己。“不然你帮我。”说着便将她的手握住。
“……”
第二天早上。两人不约而同的起晚了。尤其是在这样晚秋的早上。温暖的被窝。更加让人迷恋。再加上现在彼此身边。又有了对方的存在。这个早上。似乎來的太快了些。
两人睁开眼。看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相视一笑。
“再不起就迟到了。”陶熏然先开口说道。
“不想起。今天翘班。就这样一整天抱在一起好了。”刚睁开眼。程越泽的嗓音有些暗哑。
“你是总裁。可以任性。我可不行。”陶熏然说着就欲掀开被子坐起來。
程越泽大手一抬。将她按住。“总裁的女人陪着总裁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陶熏然听到他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沒好气的嗔了他一眼。“你那个总裁的女人。怎么听起來就很不正经呢。”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我倒要看看她不正经起來能不能满足我的胃口。”程越泽说着便伸出手在她身上做乱。他对她的每一处都了解的很清楚。因此知道什么地方才是她的软肋。保证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连连求饶。
果然陶熏然溃不成军。举手投降。“别闹了。我起來准备早饭去。”
程越泽停战。将头埋在她的颈间。闷闷的说道。“不吃早饭了。有你就够了。”
“你吃饱了我怎么办。”陶熏然反问。
程越泽闻言。放开她。先起身下床。“不闹了。”说完打横将陶熏然从被子里面抱出來。向浴室走去。
两人用过早饭。一起出门。原定的计划就是今天回宏悦。陶熏然本想自己打车。可是今天程越泽说什么也不同意她独自回去。上次就是他一时大意。才让老爷子有机可乘。想到这个。程越泽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你送我去宏悦。会引起大家的猜测的。”陶熏然说出了自己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