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桀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回去的路上。千若寻对陶熏然说道。“熏然姐。今天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保密。不要对泽哥哥说。”
陶熏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我说的是。。连我们见了蓝宇桀的事情也不要说起。”千若寻反手握住陶熏然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陶熏然有些纳闷。他们几个人之间都认识。为什么不能说呢。“为什么呢。”
千若寻转过脸。低下头。“这次的合作案险些被我搞砸。我想要挽回。所以只能借助你的关系。你们是朋友。有你在旁边蓝宇桀应该不会太不给面子。”说到这。她看向陶熏然。“但是泽哥哥说要让我靠自己的能力将这次的合作挽救回來。所以你能帮我吗。”
“原來是这样。好。我帮你保密就是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
陶熏然回到家。径直去了楼上。程越泽正在书房。此时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本画簿。上面是陶熏然平时沒事的时候画的设计。
“老公。我回來了。”陶熏然走进书房。不由分说。上去环住程越泽的脖颈。
程越泽见她欢快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她好起來。一直以來。他的情绪都会不知不觉的就被陶熏然所感染。转脸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宠溺的看向她。“怎么这么开心。”
“见到你所以开心呀。”
回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什么时候会说这么粘人的话了。”不过他倒是很喜欢她粘着自己多一些。
陶熏然吐了吐舌尖。沒有说话。因为她瞥见了桌上摊开的画簿。抬手拿了过來。只翻看一下。又放了回去。
“沒事画着玩的。”脸上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喜悦。一脸的无所谓。她不想让程越泽知道自己想要继续做设计的心思。为了他。自己的喜好可以暂时放下。
程越泽的眼神暗了暗。刚才她沒有回來之前。他就在思考。怎样才能继续让她重新开始做设计。莫氏是沒有涉足珠宝这一块的。而且现在她的身份。莫老爷子是不会同意她出去工作的。
暂时给不了她承诺。程越泽就沒有把话題继续在设计上面。“休息一会儿。待会该用晚餐了。。”
陶熏然想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可以做的事情。于是放开程越泽。“我去楼下帮肖管家准备晚餐吧。”
程越泽想要拦住她。可是她已经头也不回的转身跑掉了。他怎么会不了解她的心思。她想要做些事情。让这个家里的人早些接受她。可是他却不想让她那么辛苦。
陶熏然來到楼下的时候。千若寻已经在那里帮忙了。几个人有说有笑。似乎气氛很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过去。
千若寻先看见她。然后向她打招呼。手臂不着痕迹的碰了碰正在监督她们烧汤的肖管家。
“熏然姐。你怎么來啦。”
“我想來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陶熏然笑着说道。
肖管家转脸看到陶熏然。脸上也全然沒有了刚才的笑容。变得程式化的礼貌。“少夫人。这里是厨房。不是您待的地方。还是到楼上去休息吧。”
陶熏然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被驱逐了。她怎么会听不出來。看看一旁的千若寻就知道了。
陶熏然默默的转身离开。只听背后肖管家的声音响起。只不过是对千若寻说的。
“小姐。这个汤一定要注意火候...”肖管家在和她讲如何烧汤。之后又说道。“您还沒嫁人。这些要多学点。不然以后嫁了人。什么都不会。那时候再学就晚了。”
肖管家后面的话分明是说陶熏然。她自己也清楚的很。只是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无论怎样努力。看來都不会被这里的人接受了。
回到房间。不想被程越泽发现自己的落寞。于是扬起笑脸。
程越泽抬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见到她那张笑的有些牵强的脸。她伪装的再好。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
本來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不成想陶熏然抢在前头说道。“厨房的空间有限。站不下那么多人。所以我就回來了。”
看着她满脸的轻松。可是所有的情绪已经写在眼睛里了。程越泽不想拆穿她。想她张开手臂。待她顺从的坐进自己的怀里。才缓缓的开口。“以后轻易不要去厨房。我说过的。希望你十指不沾春水。”
他从前说这句话的时候。后面带着一句:她的手是用來拿画笔的。但是这句今天被他省略了。只放在了心里。设计这件事。说來也是她现在的痛处。他不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