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吸毒了吧?”
“......不清楚。”
“明明一开始还挺客气的,怎么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且,你还记不记得,那位刚才停在原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啧,也不知道有没有同行拍到了,说真的,看起来就像那种瘾君子吸食或者注射过后陷入幻觉之中一样。”
“你这么一说,确实看起来还真挺怪的,这脾气发作起来也太突然了,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他这么不好沟通,咱们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啊。”
“依我看,那位也有可能是患有着什么精神疾病,比如躁狂症之类的,像这些财阀家的公子,向来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没看之前被曝出的那些家伙,一开始谁会信啊。”
“不然,我们就主要针对这几点来写报告?”
“财阀子弟、知名企业社长有着吸毒可能,或者可能是患有精神病的财阀继承人?”
“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看,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像刚才那位前辈莫名其妙就被羞辱了一番,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撤吧撤吧......”
“......”
金圣隆默默地将这一整段录音听完,旋即将手机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看了身前低头弯腰的下属一眼,接着头也不抬地继续处理着手上的工作,面无表情地说道:“都处理干净了吗。”
“还有......一些漏网之鱼。”
下属的神态与口吻都很惶恐,目光如同被钉在了鞋面上似的,就连呼吸声也不敢有所放松。
“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我们也还在排查一些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的可能性,况且事发现场附近还有些路过的行人,不知道是否有被偷偷录制进去。”
在金大卫做出冲动返回家中之后,整个金氏便收到了消息,不止是那些媒体记者们,就连dh集团内部成员都没想到“金时海”会有这样的举动。
金圣隆是知道金时海在往前的时间里去往了金氏老宅一趟,也知道他乘坐的那辆车是属于赵在闵名下,可对于侄子的所作所为,金圣隆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一直以来,金时海的性格都十分温和,就像长居在无人岛旁的露脊鲸,不曾朝外发出过一次怒吼,但如今铁一般的事实却告诉他,自己这个侄子还有着他不知道的一面。
无可奈何之下,金圣隆也只能把它归咎到金时海脑子里的那个病上面了。
也正是因为他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对于媒体报道中可能存在的、可能是“正确”的相关讯息,他就更加注意了。
“现在外界的情况如何。”
听到金圣隆并没有怪罪自己,下属悄悄松了口气,还是低着头,没有犹豫太久马上整理着思路回答道:
“......关于时海少爷和毒品挂钩的讯息还没被传上去,我们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可能掐断了,那些媒体公司高层们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我们应该可以用好处来封住他们的口。”
“不过,有关时海少爷可能患有类似躁狂症的精神疾病一事,已经被几只老鼠上传到网络上了,dh媒体本部还在努力排查并销毁痕迹中。”
下属也很为难,事发现场并不是在封闭的室内,也没有太多他们的人,自家那位小少爷的所作所为,有太多眼睛看到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也有太多太多手段可以偷偷记录下来发生了什么,即使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可难免会力有未逮。
dh金氏在半岛的力量是很强大,但并不是无所不能。
好在,整个社会的运转并没有像金时海那样“性情大变”,妥协与利益交互始终是最底层的潜规则,对于财阀家族的势力来说,利用这些规则也早已是得心应手的技能了。
况且,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如今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
金圣隆也很清楚这些,所以他并没有怪罪于下属办事不力,沉吟思索片刻之后,就轻敲着桌面低声说:“他们想要些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给他们吧,快刀斩乱麻,不要让这件事的影响变大,当然,如果有些人太贪心了,适当的杀鸡儆猴也要用上。”
“是。”
“网络上的讯息也尽快压下去,必要的时候可以让dh媒体或者官方那边透露出一些我们备用的炸弹,要快准狠地把国民注意力转移开,甚至利用S.m公司方面的话题也可以。”
“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整个dh的态度,我只给你们一天半的时间,我不希望再看到国民的讨论是在我们dh金氏和时海的身上,其他的,我一律不管,明白吗。”
金圣隆口中的炸弹倒不是那种真的炸弹,而是在多年经营于半岛上属于己方势力的过程中,捏到手里的一些关于社会层面、或者关于官方派系人员的把柄,这里面只要稍稍漏出去一些,都能在整个半岛上引发不小的震荡。
这是属于财阀的底气,也是如炸弹一般的威慑物。
当然,他们不可能放出去太过重磅的消息,用不上,也不值得,甚至稍有不注意,可能还会引起其他家族们的反弹,那就适得其反了。
而往往在这种时刻,领导话里的意思只能靠自己小心揣摩,下属跟了金圣隆多年,自然能够明白一些,于是恭敬有加地再次应道:“是!”
“江南别墅那也让人给我盯紧了,不要让人出入,哪怕是时海也一样,要是有人有什么问题,就让他来找我。”
金圣隆说完话后继续处理着桌上的文件,可脑海里仍是在思索着是否还有哪些缺漏,经过了一夜与一个上午的忙碌,他这般年纪也是有些吃不消了。
但金圣隆向来就是如此,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他也不会放下手上的工作,不会扔掉自己肩上的责任。
只不过,这回发生的事与自己那位侄子有关,甚至与整个金氏有关,金圣隆还是没办法像以往那般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是。”
“......出去吧,一会儿我还要打个电话,从现在开始,通知下面的人全面进入警备状态,一定要把这件事的影响压下去。”
......
......
另一处。
金圣美家中。
书房内。
“偶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尹珍一脸愁容地看着站在窗边背对自己的母亲,靠在身侧两旁的双手不断揪着衣角绕圈,牙齿则是微微咬住下唇,“网络上已经传疯了,我们要是再不作出行动,外界的压力很有可能会把时海压垮的。”
“......”
金圣美轻蹙眉头,凝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绪纷乱,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
而李尹珍见状就自顾自地继续开口说道:“时海从老宅回去后一定是他身体里面不知道哪个子人格出来了,这样的行为也实在是太鲁莽了,怎么能一意孤行就这么做了呢。”
“等时海得知发生的这一切,该有多为难,明明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却要他来为此承担。”
从昨夜一直到中午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传到了金圣美母女耳中,对于清楚金时海身上那个病的金圣美和李尹珍,对这些事的看法与反应也明显和金圣隆有着差别。
在李尹珍看来,虽然她没办法做到完全的感同身受,但大致把自己换做金时海的处境下思考,也能有着属于自己的体会。
可问题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外界传来的消息一直就没停过,一个接一个坏消息还是导致李尹珍慌了神。
她也想像曾经一样,为金时海做些什么,而事实却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只靠自己远远不够。
“好了,尹珍,让偶妈我先缓一缓吧......”
金圣美无声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她心中不解的是,为什么会突然就发生这一连串的变故。
亚历克斯不久前对她做出的保证仿佛还萦绕在耳边,但是侄子“金时海”打了人也是事实,这里面一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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