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很容易就能够上手,毕竟身体记忆一直存在着,学起来不会太难的。”
他三下两除二就把剩余的可颂消灭掉,紧盯镜头就像是透过手机与时间与金时海对视一般。
“唔,我想你现在应该很生气?”
嗯?
金时海轻蹙眉头看着手机中自己的脸庞,他此时倒谈不上有多生气,更多的还是郁闷。
“不用急着否认,你会怎么想我很清楚。”
谁知那人像是听到了金时海当下念头似的,接着又道:“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出来然后又把你一个人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样的行为很不地道?”
他拿起一张纸巾擦拭唇角,对着镜头把手机当成了镜子,“你知道弗洛伊德和阿勒德吗?”
弗洛伊德和阿勒德?
“......”
“也是,你应该不太清楚,即使拥有了既往的记忆,一时半会儿你也没办法完全消化。”
“不过相对于阿勒德来说,弗洛伊德你应该会比较有印象,他的观点认为,人的过去决定人的现在,所以对于类似我们这样的人,应当去正视与接收过去出现的创伤,与自己进行释怀、和解。”
他低下头将带有巧克力酱的纸巾放于一边,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抬起手将自身周围的环境录了进去。
“而不论是安东尼,又或者是亚历克斯先生,他们其实都比较倾向于这一类观点,当然,我并不是说这样的方式不对。”
“但我们也可以多借鉴其他理论,比如阿勒德的观点。”
“这个观点被称为目的论,大概可以理解为心理创伤只是一个借口,每个人当下的行为都是由每个人当下的目的所决定,而这个目的可能隐藏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
“简单点说,就是根本没有什么创伤不创伤的说法,人其实就是活在当下的生物,过去那些所谓的创伤记忆,只不过是人为了实现当下目的而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所以人们应该关注的不是创伤,而是当下这个目的本身。”
金时海的内心稍有起伏,但还是面不改色地拿着手机看着。
“我其实个人还比较喜欢他的这个说法。”
“如果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人其实是不能左右自己命运的,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由外界的设定去决定并干预,就比如我们这样的人,曾经的那些创伤都是可以被理解,释怀的,但即使如此,那些记忆仍然不会消失,我们需要在不断的痛苦之中寻找病因。”
“可这样真的有用吗,不是任何事情都有着既定的因,也不是什么伤害都是可以做到被释怀的。”
“再让我们来看看阿勒德的说法,我们之所以会成为现在这样子,都是因为出于某种目的主动选择,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而这个借口的目的就是——”
“我们想要好好地生活下去。”
金时海握着手机摆于面前,神色莫名,而画面那头的“金时海”则是勾起嘴角,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说教,悠哉悠哉的。
如果这时有人靠近一看,不仔细一瞧的话,还以为是金时海开着前置摄像头在拍照或者录像。
视频中的声音也仍在继续。
“目的既然出来了,那为什么我们还要不断纠结过去的事情,我们应该根据现状去达成目的,去让我们的生活与行为逐渐可控而积极,这才能让我们变得更好。”
“例如一个人在长大后不敢出门,就因为他曾经在小时候出门被车撞过,所以每当走到门前,总会把这段记忆翻出来,给自己充当借口,不到这段记忆被彻底释怀的时候,他就永远不敢踏出那一步。”
“可这样久而久之,他做什么事情都会习惯如此,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纠结已经成为过去式的那些记忆,他应该明白自己最根本、藏于内心深处的目的,那就是他其实是想出门的。”
“他应该想着如何避免再次被车撞到,而不是待在家里消磨时光。”
“......”
“同理你也是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没有选择自己先回家再离开,而是让你于当下就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中,独自去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
那人语气轻松地耸耸肩又道:“这些都是你终究要面对的,而你如今既然还不能够很好去适应,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制造一些机会。”
“也不要说什么你是被迫的,或者是我干预了你的生活。”
“要知道,我本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干预名为金时海这个人今后的人生。”
“我吧,可不是主动想要来到这操蛋的世界。”
金时海依然默着,视频中也无言了好一会儿,片刻之后,他又听到对方幽幽的声音传来。
“阿,我刚才是不是好像忘记告诉你我是谁来着了?”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见面——”
“你好,我是mr.Right。”
......
......
(补一下,明后两天请个假,提前祝各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