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上都有着责任。”
“母亲只是需要再休息休息,并不是情况恶化,你要相信,时间终究会成为化解病痛的良药。”
“...我只是有些担心她,倘若这是我的原因,我会感到非常愧疚的,我从没想过要母亲因为我而承受这些痛苦。”
金时海的语气十分诚恳,听出他声音中的那份凝重,站在他身后的金大卫知道,这家伙又开始给自己找负担了。
然而他们就是如此,每个人都算是分裂开的一部分,就算是金大卫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性格称不上完整正常。
但是主人格的包容性更强,此时的金时海可塑性也足够,他们要做的就是让金时海逐渐成为一个在常人眼中算得上是正常的人。
“你就别多想了,这不过是类似术后恢复的流程而已。”
金大卫慢悠悠的声音继续从金时海身后传来。
“而且,母亲从苏醒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表现出负面的情绪,这没准还是你的功劳。”
亚历克斯见状也跟着宽慰道:“是的,你可能还不清楚,母亲其实很想出去见允儿那孩子,这还是她第一次那么想要出去现实世界。”
“我明白她的,要是不这么做,她是不会甘心就继续以这副状态沉睡下去的。”
金时海转过头看向自己这位曾经的教练、一直以来的老师,又听他温和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深而沉的关怀顿时弥漫在空气中,金时海和亚历克斯对视片刻,幽静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另一端也顺其自然进入他的视线,忽而问道:“对了,林呢,他怎么没过来,难不成这个时间他已经睡着了?”
那个外表瘦弱的少年与医生护士对峙的场景还在脑中,金时海知道他就住在楼下的病房内,而如今众人都在医院中,却没见到对方过来。
“那小子躲在房间里玩游戏呢,母亲的现状他很清楚,今天又正好是他的假期,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那房间半步。”
一直不说话的林先生终于是开了口,凝视着金时海的背影接着道:“时海,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您说。”金时海回过头看向坐在过道椅上的林先生。
“林这孩子每周都会有固定的假期,在以往我们偶尔会让他出去透透气,而这么久了他还没出去过,可能再过段时间我们就会安排他出去了,这对他适应自己的情绪很有帮助。”
“我没关系的。”金时海摇摇头,“我说过了,我能理解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还没说完。”林先生平心静气地盯着金时海的眼睛,“我打算这一次让你作为他的监督人在前台跟着,这样一来你也能放心许多,你觉得怎么样?”
“让我来?”金时海愣了愣。
“可是我......我没有这样的经验,会不会不太合适?”
他还不曾体验过在前台“看着”其他人掌管身体的情形,也不清楚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而这第一次就要让他独自一人管着林,这还真有些不敢随意应下。
林比起Right更像是一个处于十五岁这般年纪的少年,虽说上次沟通起来还算轻松,但是太过乐天派的性格反而让金时海感到更有压力。
金时海在担心什么林先生很清楚,于是面露莞尔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当是作为哥哥在照看弟弟就行,你也需要体会一下待在前台里观察外界的感觉,这对你来说也有好处。”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林在出去后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我该怎么做?”
这可不是金时海不信任林,而是直觉告诉他,与林意识共存时,大概率会发生一些他意料之外的事。
一听他这话,林先生摇头失笑道:“如果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你完全可以阻止他。”
“林能够控制身体的力量其实很弱小,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干预他的思绪和行为,他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只要你把理由说给他听,他会明白的。”
片刻后,林先生唇角的笑意似乎更浓了点,“况且,我们在场的每个人曾经都这么做过。”
“......”
“呵......”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