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了一道妖艳的血柱,
而由于后面的车辆跟的很紧,前面的汽车猛然停下,后面的车辆即使想要急速刹车也已经晚了,全部都一个个砰砰的开始追尾了起來,
段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车前盖上跳了下來,脸上充满了平静,但是那一身的杀意,却沒有丝毫的隐藏,全面爆发了出來,
他就静静的站在哪里,犹如杀神降世一般,
片刻的时间,所有车辆的车门完全被打开,从上面走下來数十个男人,每一个男人都是一脸的杀意,而且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三棱军刺,
“杀,”
不知道是谁突然爆喝一声,这数十个男人立刻挥舞着手中的军刺向着段枫呼啸袭來,
看到这一幕之后,段枫的脸上沒有丝毫的害怕,哪怕紧张的神色都沒有出现过半分,
段枫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哪里,脸上充满了不屑之色,沒有任何的动作,
就当这些人距离段枫越來越近的时候,段枫动了,右手之上的烟头猛然弹出,
“嗖,”
猩红的烟头被段枫这么随意一弹,犹如一道火星一般,直奔领头男人的眼眸而去,
“砰,”
下一刻,烟头准确无比地击中了男人的眼眸,男人吃痛,下意识地伸手去捂眼睛,
而与此同时,段枫脚下就地一蹬,犹如幽灵一般直接向着对方蹿了过去,恐怖的速度带起一阵风声,
只是眨眼间,段枫就到了对方的面前,举起铁拳,直接对着这个男人当头砸下,
“砰,”
面对段枫这突兀起來的一拳,这个男人几乎沒有反应,直接被段枫的铁拳给砸在了面门之上,恐怖的力道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
顿时鲜血四溅,这个男人的面门完全塌陷,眼珠爆裂,就地断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人已经手握军刺对着段枫冲了过來,段枫冷笑一声,一把接住之前那个男人掉落的军刺,冷笑一声,直接将向着其他人砍了过去,
眼看段枫手握军刺砍來,沒有任何人后退,一个个都挥舞着手中的军刺,犹如下山猛虎一般直接迎了上去,
一阵清脆的响声,顿时在四周响起,
只见段枫手握军刺,威猛无比,只要是和他相碰的人,直接被震退数步不说,手臂之上还会传來一阵阵的麻木,
突然段枫爆喝一声:“滚开,”
话音落下,段枫手中的军刺立刻斩了出去,
清脆的响声再次在四周响起,
一斩之下,段枫竟然将自己面前男人的军刺斩断不说,还在对方的胸口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死,”
段枫手中的军刺立刻反手挥來,
“噗嗤,”
沒有任何悬念段枫直接将对方的喉咙给划断了,顿时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射而出,
再次杀了一人之后,段枫沒有任何的停留,一个箭步,就到了前方人群中,手中的军刺也顺势挥出,
一时间这条街道上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道,和杀意,
由于现在是傍晚,下班后人们都一个个吃过饭,准备开始夜生活,所以路上的人,特别多,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一些比较冷静的人,已经纷纷开始拿起电话报警了,
对此段枫和这些人根本沒有在意,他们依然在拼杀,拼三棱军刺,看谁的命硬,
很显然,现在还是段枫的命比较硬,只是短短的时间内,对方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下了五六个人,而段枫身上不过才刚刚出现一道伤口而已,而且还不算严重,
就在这个时候,迟绍基和他的人终于追了上來,在看到面前这血腥的一幕后,顿时都傻眼了,
“哥,这……”迟嘉妮看着面前的一幕,心惊肉跳的说道,
迟绍基一脸铁青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混蛋,到底是哪个混蛋要这样陷害我,”
“哥,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迟绍基立刻咆哮一声道,
看到迟绍基的脸色之后,迟嘉妮吓的在也不敢说话,只是一脸恐惧的看着段枫和他人厮杀,
“想要让我背黑锅,做梦,”迟绍基咬牙道:“所有人出动,只要是现在厮杀的人,全部杀,无论是谁,都杀,”
迟嘉妮在听到迟绍基的话后,一愣,难道他疯了,竟然还要动手,
迟绍基沒有疯,相反非常理智,反正今天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就算想不背,都难,但是既然有人想要让他背黑锅,他也要让对方付出沉重的代价,而且顺便告诉段枫,这些人不是我派來杀你的,我要杀你,自然会自己动手,
一时间整个街道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