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节：调情

主任被人请去吃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她说自己是李主任家的老亲，顺路来看看他。

    有女人来找主任，办公室里的人晓得要好生接待。主任对女人特别侠义仁肠。越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和他在里间会谈的时间呆得越久，那个要解决的什么问题？要办的什么事？比插了鸡毛的信还快。

    这个女人这么漂亮，不知是主任的哪路神仙？不敢贸然得罪。办公室里的那人热情地领着程敏慧走进了狗子的办公室。关照她说：李主任有时办公忙，晚上不回家，就住在里间。你要是等不及想走的话，喊一声，我们好锁门。

    程敏慧环视了办公室四周，查看了里间的床铺，觉得在这里是复仇的最好地点。

    狗子的酒有点喝高了，现在嘴里的舌头越来越大，说话时在唇腔里滚动困难。“大……洋……马，你……是不……是……荤菜……吃……多了？放的屁……怎么……这么……臭？”

    程敏慧刚才的话，让狗子心里十分不高兴。

    这个女人太小瞧我了！她妈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货。以为我还是前几年只知道到处日的骚公狗哩！他粗鲁地揽着程敏慧的腰，往怀里一拥。“呆女人！你……还以为……我是……前两年……和你……睡觉的……那个……乡下……傻……小子……狗……子……吗?人是……会……变的……”

    “让我看看，你屁股上的那块刀疤变了色没有？是绿的？还是红的？你那一大一小的蛋蛋变了没有？是铁的？还是钢的？嘻嘻嘻！”程敏慧说着就势坐在狗子的大腿上，卖弄风情地要解狗子的裤腰带。

    “告诉你……大洋马，我……现在……是工农……兵……大……大……学生，是……有……文化……的……无……无产……阶级……接班……接班人……”狗子推开程敏慧的手说着。

    “工农兵大学生就不食人间烟火啦？无产阶级接班人就不做那个事啦？我今天倒要看我们现在有文化的狗子在女人身上怎么个有文化？”程敏慧说着解开狗子的裤腰带。

    像触了电一样，狗子用力地把程敏慧推倒在地上。“你别……摸模……弄弄的，我可是……新闻……人物，我不……会……栽在……栽在你……这个……烂女人……身……上的”。

    狗子这时猛然想起张副书记告诫他的话。有人写信检举信告发他乱搞男女关系，是个大流氓。要不是信落到张副书记手里，组织上早已经找他谈话了。既然做了反潮流的勇士，就得管好腿裆子里的情流。有得必有失，别在政治生涯刚开始时，就被人利用什么桃色新闻给扼杀。

    什么叫一念之差？这就叫一念之差。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念头改变了他的主意，改变了他的行动。狗子摇摇晃晃站起来，想去推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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