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瓶呢。
得了,今晚不用睡觉了!梵狄郁闷地靠在床头,冷冷地瞅着身边这个呼呼大睡的小妞...当初一时心软收留她,看来是给他自己找麻烦啊!
"唔...冷..."小颖嘤咛一声,小身子又靠了过来。她没醒,只是感觉有点凉意了,自然往暖和的地方靠拢。
梵狄想让开也不行,还得顾着她那只插针管的手,按住不让她将手抬起来。这就给了小颖机会,她往这热源靠近,舒舒服服地蹭着,似是很满意这热源没有再跑掉了。
怀里缩着一个柔软的香喷喷的身子,鼻子里钻进阵阵处子的馨香,生生地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怜惜,轻叹一声,总算是没再将她推开了。
罢了罢了,反正她现在是病人,他何苦小气到跟一个病人计较?
小颖睡得挺舒服,可不知道苦了梵狄这家伙,她时不时会动一动,但又不会离开他的怀抱,动来动去都在他怀里,而梵狄为了将她的那只手固定在她身侧,不得不伸出手抱着她...
温香软玉,佳人在怀,她的小脸在他胸膛蹭着,像只可爱的猫儿在眷恋主人的温暖。
这样的姿势抱着睡,男人能无动于衷的话那多半是某功能有问题了。梵狄血气方刚,精力旺盛,这是对他的折磨也是严峻的考验。
"哎...小姑娘终究是要长大的。"梵狄心头暗叹,小颖是藏不住的风景,她的美貌,她的灵气,迟早会被更多的男人注意到,只希望别再出现亨利那样的混球。
梵狄这就跟父母担心女儿似的,忍不住为小颖操心,想起了那句名言...红颜祸水。小颖的容貌当得起祸水级别的人物。梵狄能预见,待小颖一天天长大成熟,以后会更惊艳的,哪个男人想要守住这样的女人都不容易,将来必定要给她找个能保护她的才行。
第二天,小颖醒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疼欲裂。这是药物的副作用。
三瓶药水输进体内,小颖恢复如常了,可就是全身都没力气,感觉像散架一般,头也晕乎乎的,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混沌的意识在渐渐回笼,小颖这才惊觉自己不是睡在原来的房间。
这里是...小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这房间的布局...天啊,这居然是阿凡的房间?
小颖还来不及下床,只见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某个刚洗完澡走出来的男人就那么如遭雷劈一般僵了半秒钟,然后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
小颖懵了,压抑的尖叫声在喉咙打转,简直不敢相信,她刚看到什么?
"啊...!"小颖钻进被子里捂着嘴,闷闷的叫声透露了她此刻心里是多么震撼。
小颖脑子充血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以后要怎么面对阿凡?太丢人了!小颖抓狂,心跳早就超出了正常的频率,脸更是红得像胭脂。
可是躲着不出来是不行的,某男已经穿戴好,黑着脸站在床前...
"出来。"梵狄忍着骂人的冲动,喉咙里憋出这两个字。
"唔唔唔...不...唔唔..."小颖摇头,将杯子裹得更紧了。
梵狄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捏得咯咯作响,沉声说:"你一晚上都霸占着我的床,害我没睡好,现在还赖着不走,你是想我把你扔出去吗?"
这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了,几秒之后,小颖从被子里探出头,瞪大了眸子盯着梵狄,结结巴巴地说:"你...说什么?昨晚发生什么了?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小颖凌乱了,这是个重大的问题,她怎么会在梵狄床上,难道说,她和他已经...?
小颖瑟瑟发抖地望着梵狄,惊骇的眸子瞪得跟杏仁儿那么大,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是该喜还是愁,假如真的跟梵狄发生了关系的话。
"现在才怕,是不是太晚了点?"梵狄一边说一边用浴巾擦头,湿润的额发垂下来,不经意流露出一股魅惑风情。
其实这也不能怪小颖,先前是刚醒来,人都还不清醒,药力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头痛欲裂,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颖紧紧咬着唇,泛红的双眼隐隐有着点点晶莹,愣神几秒之后忽然钻进被子,紧接着又钻出来,傻呵呵地对着梵狄笑:"我们昨晚没有那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