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这不是李小龙首先发明出来的,它来自于远古的神话传说,截天机,截教。
运用到格斗里面,李小龙的理念就是有无限为有限,有无法为有法。
但在赵烈这里,他没有李小李的知识水平,更没有那种哲学修养,所以只能根据老师的一些传统与现代的理念教导,和自己的体会,搞出了一点点东西。
寻找对手的衔接点,也就是当对手力道用老了的时候,又或者,在对手将要进攻的前一瞬间,也同样是一个衔接点,我发动进攻,以慢打快,已有备打无备,截击对手。
把对手的进攻当成一根棍子,他进攻的点就在棍子两头,在进攻的起始与终点。
就这一点东西,当年他吃了无数的苦头。
但没有极强的身体基础素质天赋与意识等隐形天赋,这点东西想都不要想。
现在,他的这点东西正融入到拳击里面来。
但拳击与自由格斗不同,八点变两点,他这点东西是无法得到最大体现的,最终可能就是寻机。
“德米,攻守要更坚决!”
雷莫哈雷斯在下面吼叫着,他看到了比沃尔有些进退失措,这可不行,拖泥带水只会更被动。
“嚯嚯!”
比沃尔今天真的很兴奋,在狂热的韩国人的尖叫与呐喊声中,他甚至不得不用深呼吸来控制他的兴奋度。
随着这种兴奋感上来,对手暴君给他造成的压力也渐渐消失了。
第一回合进入了第三分钟的进程中。
赵烈看到了对手的兴奋,他同样很兴奋,同样在压制,他希望这种不断地压制能带来一个突破。
但其实随着他越来越注重技术,而且技术越来越好之后,兴奋感的提升其实是更困难了。
原因,就是他打得更理智了。
人一理智,当然就会影响到兴奋感的提升。
这是无法两全其美的,只能选一头。
看到对手越来越兴奋,赵烈在小碎步调整中的时候伸出了左拳,朝一米之外的对手招了一下。
这什么意思,只有一个,你进攻啊!
你要兴奋,那我就给你兴奋。
不这样,怎么体现超级主场?
这一下,瞬间引爆了现场韩国观众的怒意。
无他,这是挑衅!
暴君在挑衅他们的拳王阁下。
所以这是不可容忍的!
“嘘!”
小两万人的嘘声可真不小,整个场馆都在嗡嗡地震动。
大量的谩骂开始了!
现在连孟美其这三个丫头都不敢给赵烈助威了,要不然后面的人恐怖会直接上来打死她们的。
“暴君!暴君!暴君……”
但赵烈的铁粉可不管这些,立即开始了他们的助威,加上其他人,声势也不小。
场馆的气氛,在赵烈的这个小动作之后,立即变得滚烫起来。
比沃尔加快了步伐移动,突然从赵烈的左侧上抢。
从对手的后手侧翼上抢,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后手重击。
赵烈早等着比沃尔。
若论此时谁更冷静,赵烈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觉得他现在更冷静。
这对于以往的他来说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发生了。
哪怕鼻子里面往外喷的都是荷尔蒙的气息,但他仍然能保持足够的冷静与理智,这就是技术型打法的优势。
在比沃尔上抢的瞬间,赵烈虽然反应迟了一点,但他有准备啊,他更冷静,所以他的反应其实是差不多的。
比沃尔上碎步上抢,要中距离位置,他并不想面对暴君的近身对决。
他要的是直拳或摆拳进攻。
几乎同时,赵烈同样上抢,重装前滑步。
两人相对而前,瞬间将两人的距离从一米拉到了五十公分。
这什么距离,这就是贴身的距离,只要一躬腰,两人的脑袋就能抵在一起了。
事实上赵烈就是这么干的。
他有心理准备啊,所以在滑步到位之前,他就做好了身姿调整,低头躬腰,双臂贴肋,同时也做好了贴身对决的击打准备。
他要的是勾决。
而且是对自己肋下最有保护的上勾勾决。
而这个时候的比沃尔什么态度,他要的是摆拳或者直拳的进攻位置。
这两种进攻方式,任何一种,一旦做好击打准备,就会暴露出击打一侧的肋下。
而此时,比沃尔在准备左直击打。
这是最快的进攻拳法,立意于用这记先手刺拳,以突然之势打穿对手的抱架,或者打停对手,为接下来的攻击开路,做准备。
但暴君的突然上抢吓了他一跳,这个时候他的先手直拳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嚯!”
两个拳手的动作让所有观众不由微微地倒抽一口气,微微张大了嘴巴,现场也不由为之一静。
右上勾,击打!
赵烈上抢完成,抢先一瞬间,开始了进攻。
右拳臂上击,与比沃尔的左拳臂交击而过。
“嘭!”
“嘭!”
没任何意外,也不可能有失误,赵烈一记右上勾,以三十角的斜角拳路,避过了比沃尔的右拳臂在下巴右下方形成的抱架,轰中了比沃尔的下巴。
而同时,他自己也被比沃尔一记先手直拳轰中了左脸颊。
一拳换一拳,谁都不吃亏。
“噢!”
全场观众微微张开的嘴巴瞬间又继续扩张,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拳换一拳看似谁都不吃亏,但这是表面。
实际,赵烈的上勾是充足发力的,这记上勾有充足的准备与发力空间,所以打得比沃尔闷哼一声,眼泪花儿直冒,脑袋急剧向后一仰,甩出了两滴眼泪之后,连护齿也甩了出来,整个人也连退了两步。
而赵烈挨的这一记先手直拳,比沃尔并不是没有准备,而是没有得到充足的发力空间。
为什么,因为对手的突然上抢,再加上对手的低头躬身的动作,几乎将脑袋抵在他的脑袋上了,根本没有发力的空间,他能打中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伤害?
这也就是直拳,他要的是摆拳,那完了,胳膊大概率会被赵烈的肩膀扛起来。
一旦胳膊收不回来,那还打个什么,几拳之下他的右肋就会被打爆。
“stop!”
有拳手护齿掉了,台裁及时地中止了拳赛。
“嗷!”
赵烈后退两步,转身急步来到中立角,冲着观众席咆哮起来。
“该死的暴君!”
“可耻的暴君!”
这边不是东面,不是他的铁粉烈虎团,在他的刺激下,上面无数的人开始冲着他骂了起来。
骂了什么,反正赵烈也听不清,骂的人太多太杂,不整齐,估计也没有人能听清。
当然就算整齐划一,除了欧巴,其他的他也听不懂。
反正他继续咆哮着,观众席上的反应也就更热烈了。
“暴君,说点什么?”
“暴君,今天会在一回合干掉你的二番战对手吗?”
“暴君,你上次说要打掉他的所有牙齿,但你没办到,今天你会继续那么做吗?”
拳台之下,四周算起来绝对不下二百个媒体记者和摄像师,然后几个通道口还有大量的镜头对准着拳台之上,下面如林的镜头与话筒对准了赵烈,一些记者开始提问。
他们说的还是中文,因为他们知道暴君的英文只会“no”,连“yes”都不会,所以他们的上司才会选择他们这些会中文的过来。
“噗!”
暂停时间,不用保持理智了,赵烈放开了兴奋,直接吐掉了护齿。
“该死的,这么多人。”
老黄的解说席离拳台也就一米五距离,但这点距离他一步也别想拉近,永远也别想,在拳赛结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