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许春英交待她。
张秀花颔首,“行!我记着了。”
聊完这事,许春英就说起另一个八卦,“我听说王二婶家里来了个租户?”
张秀花颔首,“你见过?”
“昨天碰见了。”许春英突然想到一件事,突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张秀花见她突然发笑,有点莫名其妙。
“其实我认识那个老师,以前在咱们村教过书。她教得挺好的。”许春英笑眯眯道,“她男人是挖煤的。前些年矿山出事,人没了。她原本想改嫁……”
身后传来剧烈咳嗽声,张秀花回头,就见婆婆刘淑君正搬着板凳出来。
许春英见她要帮忙,摆手说不用,“我自己就行。也没多少斤。”
张秀花问她,“她原本想改嫁给谁?”
刘淑君又咳嗽起来,许春英终于弄明白了婆婆的暗示,只觉得好笑,“妈,你咳什么呀。这事弟妹知道又咋啦?!二弟之前没选她,以后也不会选。”
刘淑君老脸一红,怕张秀花误会,忙道,“我这不是怕你多想嘛。其实他们就是相看了一次。建国赶着回部队,急急忙忙走了。话都没说上几次。”
许春英也跟着点头,“对!就相看一次。”
张秀花幽幽道,“相看一次就结婚在咱们屯比比皆是。我看您老对我不满意,肯定是喜欢她!”
刘淑君可不敢认这话,回头把二儿子一家搅和散了,建国得恨死她,她笑道,“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我可不认!我都不认得她。她呀比你还不会过日子。”
许春英也笑,“人家是知青,过日子精细,怎么了?!非得往粗了倒腾?!”
张秀花之前也听珠珠说过。苏老师的屋子收拾得特别干净,还在墙面贴白纸,灯也换成水晶吊灯,窗户也换成玻璃。窗边还种着花。
东北这地方,冷得很。花可不好养活。可她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养了好几盆。
除此之外,她屋内的布置也特别美。
王二婶跟张秀花吐槽过苏老师不会过日子。
明明她家的屋能住人,她非要布置。屋里弄得特别美。进去都得脱鞋。
要不然珠珠在姜桃面前不能那么自卑。
张秀花手托腮,“还是有工作好啊。不嫁人,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能活得那么逍遥自在。活得那么精致。”
不像她有三个孩子要养。日子只能往糙了过!
许春英失笑,“兴许她也在羡慕你呢?!”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带六个娃,每天操不完的心。你看我脸上皱纹都出来了。”张秀花指指自己脸。
许春英看了她一眼,“就你那养法,还操心?!我看再来十个,也累不着你。”
张秀花怎么养孩子,许春英是门清。倒不是她刻意打听,而是刘淑君担心后妈对孩子不好总喜欢套孩子的话。
得知张秀花把家务和做饭的任务交给孩子,她自己当甩手掌柜。刘淑君还想找上门,后来被许春英和李建党给劝住了。
“只要她一视同仁,亲生孩子也那么养,那咱们就闭嘴。”
这是李建党的原话。刘淑君后来偷偷找过李建国说这事,可他也没说什么,这事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