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肯定大骂这卑劣小人,明明就恨不得,偏要道貌岸然一番。
松绑?韩由美当然不干,自问秦江当起真来,一招就能将她撂倒,才不上那笨当,凡事还是在自己掌握之中为妙。
人地福分,不可能无穷无尽,偶然而至时,就好好珍惜吧。秦江最后‘无奈’舒了口气,不再聒噪,静静任由韩由美折腾,不一刻,人已清洁溜溜,全身泛凉,唯心头燥热,越来越炽。
末了,韩由美退到床尾,也不知打哪学来的妖狐姿态,旋了个轻盈婀娜的撩人媚舞,才风情万种掀开身上那方浴巾。
她体态娇小,但一点也不输人,肉光熠熠,温色如绸,不含一丝瑕疵;胸前巫峰隐隐费思量,发难描,鸡头莫比,难怪人称留情岭;扶摇柳腰,蜿蜒旋展,予人无限遐想,平滑小腹之下,郁郁森林、花翻露蒂;圆润秀腿,纤纤小脚,弧一般的流畅。
醉酒那次,秦江迷糊混沌,此刻,才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近距离品鉴女孩儿胴体,不免眼睛大补,以至鼻腔湿润,邪火狂飙。
韩由美似乎有意想让秦江暴血而亡,还摆了个千娇百媚勾搭人的姿势。“哦嗲?”
秦江呼吸急促,双目发直,嘴巴早已丧失语言功能,除了排泄口水,再无多余。
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韩由美便将灯熄灭,微光中,只能朦胧看见那玲珑有致的躯体。韩由美再胆大,可毕竟仍未经人事,接下来的步骤,也会感到羞涩,黑暗,无疑能很好地掩饰窘迫。
笨拙调情,摸摸索索老半天
“呃~!”一声闷哼,韩由美整个人当即跌倒秦江怀里,娇躯不停轻颤,一动也不敢动。
温凉的紧箍,令秦江差点虚脱,但为了保留被玷污的说话权,乐在心头,愣是忍着不啃一声,心底还不忘下作地感慨一句:唉,没想晚节不保,竟遭遇女霸王硬上弓,真是活着活着,什么事都能碰到,嘿嘿。
叮咚!韩由美抬起酸软无力的手,将手机举至秦江面前。
(呜呜呜,感觉一点也不好。)
秦江实在无语,你自找地,怨谁?
不一会儿,韩由美缓过劲来,慢慢体会到个中滋味,哆哆嗦嗦的,自学自通。
片刻,房中便已花香阵阵,喘息连连。
叮咚!不是吧?这会儿还有心思打短信?秦江侧头瞄瞄,韩由美的短信字不多。
(噢!咝~啊)
秦江看过后,当即晕菜。“由美这些单声国际通用,你完全可以用喊地。”
小娘皮真恶搞!
夜幕低垂,良宵苦短。
韩由美食髓知味,玩命地榨取,恣意不休,那旖旎风情,就不足为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