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在快速结束了晚饭之后阿鲁贝克回到房里继续开始之前被打断的魔法仪式,当一张张羊皮卷轴在他的咒语下烟消云散的时候,爱丽则在一边给他的魔宠喂食,在她把被麦酒泡发胀的干面包塞进夸西特的嘴里时,后者扇动着翅膀大嚷起来:
“呸呸呸,这是什么!愚蠢的人类女人,你给我吃的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干面包配麦酒。”
“干面包?麦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这个混蛋,下等生物,竟然喂一只高贵的夸西特吃这种屎一样的食物,只有最下贱的奴隶才会吃这种东西。”
“恩……”它的话让阿鲁贝克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真是失礼啊,阿鲁贝克大人今晚吃的也是这些东西。”
“呵呵呵,怎么可能,我伟大的主人可是强大高贵超越常识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触碰这种下贱的食物?这种下贱的食物也只有像你这样下贱的生物才会去吃,不如说正好是为你这样下贱的存在而特意准备的下贱的食物。简直是太配了,愚蠢的下等生物!”
“夸西特。”他突然开口说道。
“是,主人!”后者立刻兴奋的从爱丽身上跳下来爬到他脚边。
“给我把食物吃下去!”
“哎?”后者傻在了那边,似乎有点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吃下去,明白吗!”
“是……是的,我的主……主人!”小家伙惊恐的向后连退几步,当它回转身去时,看见一边的爱丽正在偷笑。
贝蒂坐在铺满稻草的床上,有些呆滞的望着正在打闹着的魔宠和爱丽,仅仅一天时间这个人类女孩似乎完全的融入了他们之中,这或许和她那不务正业的主人的性格有关,那个她信奉了那么多年的神灵,他们一族的希望,她甚至还记得他苏醒时自己内心的那种兴奋和激动,而如今她对他的印象却只剩下好色与玩世不恭,无论在任何事情上阿鲁贝克都表现的那么漫不经心,不以为然。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个,阿鲁贝克大人。”
“恩,贝蒂,什么事?”
“我是想说关于刚才在村长家的事情。”
“有趣,我以为你对这件事情并不关心。”后者在说话至于又完成了一个法术的仪式。
“不,只是阿鲁贝克大人的做法让我费解。还有阿鲁贝克大人吃饭时所说的这件事情有问题指的又是什么。”何况她在吃饭时还被他嘲笑为笨蛋。
“无法释怀吗?”
“哎?”
“被人嘲笑为笨蛋。”
“不,不是,只是好奇而已。”
“对你来说早点离开这里去唤醒守护者不才是优先的事情么?”
“这……话是这么说……”
后者轻轻叹了口气:
“要我说你和母狗一样,都是木鱼脑子。”
“恩……”贝蒂不服气的撅起了嘴,“阿鲁贝克大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身为神的祭祀竟然和自己的主人顶嘴,这可不是祭祀应该做的哦。”阿鲁贝克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如果阿鲁贝克大人可以更像一个神的样子,那么自然就能够赢得自己祭祀的尊重!说到底还是大人你实在是太没有责任心了,既然决定做一件事情就应该坚持到底,可是大人你无论什么事情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比如这次这件事情!”
“无所谓的样子吗?”后者轻轻重复了一遍,“那如果是你又打算如何去做呢?”
“当然是去把消灭狼人的委托从那个叫什么安德鲁的家伙的手上抢回来,虽然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阿鲁贝克大人怎么能让这样的人骑到自己的头上,那样……没品……无耻……的家伙……”
“很好,那就干吧。”
“我说阿鲁贝克大人!你怎能……什么?”
“我是说,那就干吧,去把丢掉的委托重新抢回到我们手上,不过不是今天,因为今天我们没有任何机会。即使我们在今天接下委托也不知道狼人在哪里。”
“阿鲁贝克大人的意思是……”
“而明天这一切则都会变的不同。而且我相信今夜将会是个腥风血雨之夜。”
“腥风血雨之夜?但是为什么……”
“哼,即使和你说恐怕你也不会明白,不过这一切也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而已,如果我猜的正确的话……”
“也就是说阿鲁贝克大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这次的委托?”
“当然,你当我是谁?一个神怎么可能让人类骑到头上。”
“阿鲁贝克大人!”
“这么说起来,似乎还没给你取名字。”另一边爱丽晃着头对着魔宠说道,“恩……叫什么好呢?要不就叫……茉莉?”
“这是什么鬼名字!愚蠢的女人!我可是一只夸西特,不是什么小狗小猫!”后者在少女怀里不满的大叫着。
“恩,茉莉吗?很不错的名字。”
“哎!是,是主人,我其实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名字,实在是和我太吻合了!”在听到阿鲁贝克的话后夸西特的态度立刻180度大转变。
“那么就此决定了,茉莉!”
“母狗,刚才我和贝蒂在说什么你一概没听吧?”
“哎,什……什么?”
这个女孩似乎完全把他的魔宠当成一只宠物玩的不亦乐乎了,恩,不过这样也好。当他完成了最后一个魔法的记忆的时候,他转过头望向两位女孩:
“贝蒂,今晚记得把窗户关上。”
“哎?是,阿鲁贝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