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穆江了,就是沐森听着白悠的那番话,都觉得憋屈。
当然了,是替穆江憋屈,一个男人被女人骂了,是丢人。
一个长辈被晚辈骂了,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一个父亲被女儿骂了,是面子损失,是备受侮辱。
很不幸,穆江一下子要承受三分憋屈。
沐森觉得,穆江的怒火不会小,他得准备准备,待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果然,随着白悠话落,穆江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被羞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恼羞成怒,因为白悠说的,是对的。
穆江看不惯白悠这幅吊儿郎当,随心所欲的样子。
她把他的家弄的鸡飞狗跳,凭什么如此淡然。
他捡起地上的一个瓷片,用力朝着白悠扔了过去,目标直中她的脸。
他要毁了这张脸,彻底的毁了。
沐森猛的睁大了瞳孔,他离白悠有一段距离,来不及挡,只能大声喊道:“楚澜希!快躲开!”
几秒后,啪的一声,瓷片落地。
原本已经成为碎片的瓷片,再次被分裂,摔的更碎了。
与瓷器落地声音一起响起来的,还有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
女性嗓音划破整个空气,传入已经躲远的保安耳朵里。
这声音太过惨烈,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个小时后。
警局。
沐森和白悠分别在两个审讯室里待着,中间只隔了一堵墙。
沐森知道自己肯定要摊上事,但是当自己真的坐在嫌疑犯坐的位置上时,他还是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坐在对面。
几个小时过去,他就调换了位置。
这……荒唐!
沐森双手插在头发里,烦躁的揉着头发,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把自己作到这里面来了呢。
和他一起共事的同事,拿着笔记本,打开录影仪,开始走流程。
他看着沐森,皱眉问道:“你不是处理私闯民宅的事情去了吗,怎么把自己处理进来了?还跑到别人家里打架,毁坏主人财产,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
沐森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语气很是不耐烦,“我也稀里糊涂着呢,谁知道我怎么就进来了呢。我……我踏马真是……”
日了狗了!
同事沉思片刻,然后说道:“穆太太一口咬定,你和楚澜希二人。不分青红皂白,砸了她家,还把她们打伤,她执意要告你们故意杀人罪。”
沐森:“……”
还真被楚澜希那丫头说对了,那母女二人。是法盲,故意杀人罪是那么好定的,她说告就告了?
同事翻开笔记本,拿出笔,对沐森说道:“你先把当时的事情说一下,楚澜希那边,也有人在审问了,先录口供,然后再看,如实说,如果你和楚澜希的口供对不上,有什么麻烦,你也知道。”
沐森张了张嘴,然后无力的叹了口气,把当时的事情,总结了一下,然后说了出来。
比起沐森,白悠就淡然多了。
警局这地方,来一次可能会慌,可能会紧张。
但是多来几次,也就那样,没什么区别。
至少白悠是习惯了。
毕竟是当过警察的人,该有的规矩和流程她知道。
习惯是一回事,但是该有的态度也应该有。
起码不能向那些混混一样,没规没矩,坐在这里,还一副大爷样。
那种嚣张的姿态,白悠也做不来。
所以,她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等着。也看不出来紧张什么的。
审问白悠的人进来就看到白悠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那个位置,也不乱转,也不慌。
看到他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下,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没有紧张,没有期待。
不是装的,是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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