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天灵灵,地灵灵,四方神灵快显灵!”
声音听上去虔诚而又恭敬。
同时,桌子的边上放着龟甲和八枚铜钱。
老先生一把抓住那八枚铜钱,将之全部放入龟甲当中,一阵摇晃之后。
又将八枚铜钱全部抛之地面。
在老者做法的同时,一边站着一位神色憔悴,而又神色焦急的老妇人。
老妇人是这老者的妻子,而这位老者名叫黄旬,此前本是华安县的师爷,如今已经退休闲散在家。
不过即使退休,黄旬也是相当的被人尊敬,只因他真正领略了一些奇门要术。
占卜便是他最为擅长的。
不过占卜这种东西,黄旬平日里也不敢随意去尝试,毕竟窥探天机这种事情,都是会有很严重的报应的。
一边的黄夫人见黄旬已经走完流程,立刻问道:“老爷,怎么样了?”
黄旬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道:“别急,卦象解读需要时间!”
黄夫人则是一脸不安:“我最近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再说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吗!”
最近黄夫人和黄旬每日都会噩梦连连,上一次,这样还是他们家孩子出问题之时。
这几天两人的心情一直不得安生,加上夫妇两人一直都十分相信因果之论,自然觉得是大祸就要临头了。
黄旬叹息一声,目光扫过地上的八枚铜币。
虽然自己的占卜之术不是每次都能算的都对,但正因为它,自己几次面临绝境安然度过了。
“这是凶卦!!而且还是大凶!”
黄旬声音颤抖地说出了占卜的结果。
一边的黄夫人立刻捂嘴惊呼。
“啊!老爷,那可怎么办啊!”
黄旬面色深沉,沉吟片刻便向自己的妇人吩咐道:“夫人你带着孩子,收拾东西离开家先!”
黄夫人却一脸担忧:“我们离开了,那你呢?”
黄旬摇头道:“我没事的,反而是你们待在我身边,会让我有所顾忌!”
黄夫人仔细一想自己留下来也确实没用,况且孩子的病也没全然好,现在自己能做的只能是让黄旬减少担忧了。
“那好吧!我和孩子出去避避风头,我现在去收拾行李了,你可一定要小心!”
黄夫人说罢,便向孩子的房间匆匆赶去了。
目视着妻子远去的背影,黄旬叹息一声。
俯下身来,又将八枚铜币收回手中。
将身上的道袍拖下,走向外堂处,外堂正中有一架木椅,平日里黄旬最喜欢坐在这椅子上观赏夜色了。
暂时放下心中的疲惫,黄旬再度靠坐椅子上。
同时后门被悄悄推开的声音传来,黄旬终于松了一口,现在偌大的老宅只剩自己一人,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黄旬抬头看着烂漫的星河,唏嘘一声。
往昔种种忽然在脑海之中回溯了起来。
不知不觉之中,黄旬沉睡了过去,并且做了一个安然的梦。
梦的最初是安详淡然的,那里还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自己也没有丢掉那颗正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