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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一会,她还是问道:“棒梗都这么大了,他们拐他干嘛啊?”
娄晓娥表示不知道。
何雨柱笑了笑,轻松地说:“没准是卖给乡下的瘸腿老大娘呢。”
秀儿:“……”
她心中感觉怪异,有点想笑。
偏偏这种严肃的情况下,不能笑,只能憋着。
几人说完,秀儿告辞离开,要出去找活干。
何雨柱跟娄晓娥温存了一会儿,也上班去了。
她们都走后,娄晓娥一个人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便打算做碗鸡蛋羹,给儿子何晓补补身体。
何雨柱走出前院,出门刷牙的二大爷和二大妈(原来的三大妈)都纷纷打招呼。
“柱子,这么早呢。”
“柱子早啊。”
“早。”何雨柱摆摆手,心想这两个咋这么殷勤,还都摆着个笑脸。
他走后,二大妈吐了口里的水,说:“老阎,傻柱行啊,昨天的事你听说了没,人贩子过来偷娃娃,他冲出去,一口气救一下,一下就把两个都救了。”
阎富贵嘿嘿笑:“我昨晚没睡呢,听着动静的,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要是我年轻时候,我也冲出去。”
二大妈白他一眼:“你就算了吧,你个文弱书生可千万别出去,我怕你也被拐了,还要去救你。”
阎富贵依旧嘿嘿笑,不跟妇人一般见识。
二大妈又说:“听说中院棒梗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了,秀儿没见想找。”
“也有个说法,就是棒梗引何晓和阿珠出去的,故意害他们两个。”
“斯文败类啊!”阎富贵感叹:“棒梗这几年看着乖了,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意。”
“是啊。”二大妈摇摇头。
她聊得满足了,迈入向中院后:“老阎,你去上班吧,我跟一大妈唠嗑去。”
三位大爷换人后,大家过了很久,才习惯了三位大妈的称呼改变,主要是三位大妈名气不显,很多人都忘记她们的本名了。
现在,原先的二大妈称为一大妈,是刘海中媳妇,原先的三大妈称为二大妈,是闫富贵媳妇。
现在的三大妈,则是娄晓娥,只是她年纪小,别人还是叫他晓娥。
原来的一大妈,大家不喊一大妈了,就喊本名。
她自从易中海的事情后,心灰意冷,很少在大院发言,逐渐静默下去,大家也就不怎么需要喊她了。
二大妈到了后院,看到一大妈和一大妈在漱口洗脸。
她忍不住八卦,说:“老刘,老刘家的,你们听说中院的事了没?”
一大妈洗完脸,说:“听说了,可吓人了,又是那该死的卖黑糖的!”
刘海中洗完手,去房间穿大衣,穿好后,招呼一大妈说:“这些日子你小心点,光齐的娃娃才四岁,可得仔细别被拐了。”
刘光齐的孩子最近让一大妈在带,两老可宠着了,时不时得买颗奶糖哄着的那种。
“这个知道,我可仔细了。”一大妈说。
这个话提醒了二大妈,她想了想,说:“哎呦,我也得认真点啊,我家解成的娃娃六岁了,也得防着那遭瘟的人贩子!”
说完,她就急冲冲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