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缺点,是出身农村。
即使嫁给了贾东旭,也没能把户口迁过来,还是继承了他的工作后,才成功成为城里人。
那么这一点,她又不输了。
在种种的比较下,秦淮茹都自认自己全方面战胜了娄晓娥,内心隐约的窃喜。
加上她强大的情商,在邻里之间,十分熟稔,来去自如,成了大院里女人中数得出的,在大事上能说上话的人。
娄晓娥呢?
默默无闻,什么事都是许大茂出面,除了花钱收买了聋老太太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名气。
一直以来,秦淮茹面对娄晓娥,都是尾巴翘到天上,只是保持和善的面相,从不主动吹嘘自己,讥讽对方。
至于大院里其他的媳妇,都不用说了,更没有存在感。
这种骄傲一直维持着,让秦淮茹内心圆满,直到出现最大的风波。
无数次和傻柱的交锋,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激出了对傻柱真心的爱慕,然后,却败在了娄晓娥手下。
一个刚离婚的女人!
长得没她漂亮,不会说话,不懂人情世故,还有些凶巴巴的。
她即便使阴招把娄晓娥逼走,傻柱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些事情,深深地刻进她的心里,在每天夜里,让她无数遍回味。
让她对娄晓娥恨之入骨。
现在,她儿子却说,她特意买的馒头,比不过娄晓娥倒的泔水?
“棒梗,你说哪个娄姨?”
秦淮茹心里有着侥幸,没准娄晓娥没回大院,而是来了另一个姓娄的女人呢?
娄晓娥可是资产阶级,是要被打倒的。
对!她现在肯定被打倒了,过着凄惨无比的日子,根本不可能回大院!
“娄晓娥,娄姨啊,她以前是大茂叔的老婆。”
棒梗的话,打破了秦淮茹最后一丝幻想。
她伸出枯爪般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棒梗的肩膀,前后摇晃,语气激烈。
“你说娄晓娥,怎么可能,她不是应该被打倒吗?怎么会在这里!”
“娄家都下放了,娄家都没了!她不可能在这里!”
棒梗被吓坏了,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中流露出恐惧,妈疯了。
摇了几下,秦淮茹反应过来,放开棒梗。
一年多的坐牢生涯,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控制情绪的能力变弱了。
“别怕,棒梗儿。”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安抚他:“妈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叫她娄姨啊?”
“你以前从不会这么有礼貌的。”
棒梗被放开,下意识后退一步。
“娄姨每天都倒吃的给我吃,我当然要叫她娄姨。”
“有礼貌不好吗?不像你和奶奶,总是教我没礼貌!”
两年的辛苦生活,可让棒梗想清楚了。
他妈和他奶真不是好人,一直想着教坏他。
傻柱那么有钱,又有吃的,奶奶却一直教他叫‘傻柱’ ,不叫‘柱子叔’。
妈妈也不知道纠正,就任凭他叫。
更重要的是,他偷东西,妈妈和奶奶真的没教过他,那不能偷!
他一切的苦难,都是妈妈和奶奶造成的!
还好他现在学聪明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到他这些话,秦淮茹又是一阵难受,捂住心口。
气得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