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老周反应很大。
他看了马局长一眼,说“虽然我们过去对四类分子打击严厉,但按照何雨柱所说,你父亲是偷师,并且偷学的人号称是‘御厨’,既无血缘关系,也无师徒情分,肯定是不能继承御厨传人身份的。”
“并且,今年下半年,上头下令推广‘枫桥经验’,即便是对四类分子的打击程度也大大减轻,要求就地处理,以改造帮助为主,绝对是不能这样将人逼走的。”
“特别是还让抛弃一对年幼的儿女,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更有贪图钱财之过,这种绝不是想帮助你父亲,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坏分子!”
老周说得胸腔翕动,义愤填膺,非常激动。
看到他的表情,何雨柱面露喜色:“那么可以惩治他吗?”
老周说:“自然可以!”
他问马局长:“你怎么看?”
马局长露出苦笑,说:“您说到‘枫桥经验’,让我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有人也是受了这位‘一大爷’的委屈,来找我申冤,我竟然因为‘枫桥经验’犹豫了,是我的过错。”
他三两句话,把之前听到的案情说出来,说:“加上何师傅的事,这位‘一大爷’所犯之案,真是不少啊。”
“你啊你。”
老周听完,伸出手指,指着马局长上下摆动。
“‘枫桥经验’是好的,是值得推广的,但上头没有直接推广,而是一次次的开会、讨论,就是怕遇到你这样的死脑筋。”
“好好的一个政策,被你们这也想,那也想,就给做成坏事了!”
“是我思想不够正确。”
马局长没有辩解,直接承认错误。
老周见状,拍拍他的肩膀,说:
“你怕什么呢?什么都不用怕。”
“就算做得出格了,出了‘枫桥经验’的界限,把‘矛盾’上交了,不就上交到我这里吗?”
这话说得马局长豁然开朗,对于前路的害怕淡了很多。
唯有最后的一丝阴霾,是对于最近气氛的变化,未来情形的担忧。
都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怕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不起头上的这顶帽子啊!
这样想着,他伸起右手,摸向头顶,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来,今儿来这里没戴帽子。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马局长说。
聊完这件事,宾主尽欢。
何雨柱约定好了下次上门的时间,要给几人做一桌好菜。
接着便回去四合院。
翌日。
何雨柱起床洗漱,打算早点出门。
他现在忙起来了,每天要提前去药店,跟老中医商议杨夫人的用药,再赶去轧钢厂。
今天他打算把老中医喊到轧钢厂去,让他再给杨夫人把次脉。
自从上次他知道杨夫人是癌症感染心脏,并且已经传播入脑后,就怂的很,不愿意再治这病。
特别是跟何雨柱打了赌后,何雨柱喊他好几次,让他上门把脉,他都找理由推了。
实在问起来了就说:“那样的病人,等下死到我手上,我脱不开身了。”
这次何雨柱打算不管他的狡辩,直接把人扛起来就走。
他大步迈出大院门,见到三大爷拿着长条红纸,在写对联。
“哟,三大爷,你这么早就写春联呢。”
“还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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