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何雨柱看着外面没人,先闪身出去,推了自行车往外走。
来到中院,三大妈看到何雨柱,笑着招呼:“柱子,棒梗今天帮我家扫了雪,倒了尿壶,给他加分啊。”
“好呢。”
何雨柱随口应了。
三大妈说完,缩着手回屋。
这天气是愈发冷了,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早上起来冻死个人。
棒梗还是好用,这大冷天的,谁想出去倒夜壶啊。
自从让傻柱开发出棒梗的新作用,大家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没一会儿,上瘾了。
免费跑腿的,好用啊。
现在谁家有个什么小活,都习惯性地喊棒梗。
喊了要是不来,就再喊一句:我要喊傻柱了啊。
棒梗就一溜儿地来了,麻利地把事做好,再恳请他们去找傻柱加分。
这时大家当然好说话,承诺一定会招呼傻柱加分的,反正就一句话的事。
应付了三大妈,何雨柱又往外走。
他心里装着事,感觉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生怕出任何岔子,因此极其谨慎,脚步很快。
过了中院又过前院,到了大门口。
“柱子,诶,柱子。”
何雨柱不悦抬头,看到是何大清,语气不善:“有什么事?”
“嗨,没事,我买了半条肉,又割了八两肉,一把青菜,咱们爷俩搞两个小菜,好好喝一碗去。”
何大清左右手都提着东西,乐呵呵地说道。
“喝一碗?然后聊原谅易中海扣我钱的事?”
“嘿嘿,柱子你怎么知道,老易也不是什么坏心,估计是想帮你攒着,等你娶媳妇一起给你呢。”
何大清脚步轻快,走近几步:“他跟我是兄弟,看你也跟看儿子一样,平时长辈不是会帮孩子攒娶媳妇钱吗?正常。”
何雨柱心中提防:“你把带寄钱凭证过来的事,都跟他说了?”
“没有,哪能啊,那不是显得我提防他吗?”
“哦,那你倒是大方。”
大方到儿女小时候差点饿死,都能这么轻松原谅作恶人。
“什么大方,我可是听邻居们说了,老易小时候经常接济你们的。”
“要不是他,你们可都饿死了!”
“接济?”何雨柱面露讥讽,只吐出两个字。
“咳咳,那他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啊。”
何大清说着,心想他的成分不好,跑路也是无奈之举。
老易跟他好几年的交情,还好心提醒他,不像会害他儿女的啊。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何雨柱边说边走:“你的成分没问题,我问过了,你顶多是个偷师的厨子,上不得台面,够不上御厨的高枝。”
“斗地主斗的是地主和官僚主义,斗不到清朝去。”
说完,他已经走远了。
留下何大清站在原地,愣住。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去追。
“傻柱,你什么意思,傻柱……”
却只看到何雨柱的自行车尾,驶过小巷拐角的残影。
回头,他神色恍惚,拿着鱼和肉,有些茫然。
一下竟不知该去哪儿。
“咋回事啊,我……”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穿好棉衣,从里面回来了。
看到何大清站在寒风中,她没搭话,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
到了公交站台,上公交车,去往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