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给他打过几个电话,陪他爬了一次长城,就再没给过他任何关爱。
这辈子,他真的想弥补啊!
上天为何不给他这个计划呢?!
何雨柱的嘴里苦涩,咽下这个苦果。
自己前世不珍惜,怪谁呢?
“这个怎么卖?”
思索间,信托商店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何雨柱连忙问。
“竹童车13块5,木童床14块钱。”
加起来27.5,是他一个月工资十分之七还多了。
“行。”
这个价格公道,何雨柱毫无犹豫,果断拿钱。
他庆幸上段时间搞私活多,还搞了贾家一笔大的,钱攒了不少,无需靠死工资。
现在到黑市和信托随便撒钱,手里宽绰,没有丝毫畏惧。
讲究的就是一个大气。
买完后,他单手扛着童床,一手推着竹童车,稳稳地离开。
看得身后的工作人员一阵羡慕:“这力气,啧啧。”
走到偏僻的小巷里,何雨柱看两边没人,迅速将两样东西收进空间,从小巷另一头离开了。
他拍拍双手,轻松地到达轧钢厂。
先做完份内工作,又端药去看杨夫人。
杨夫人气色不错,杨老先生看到何雨柱,很激动地跟他握手。
“何雨柱同志,有用,有用!”
“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的手被杨老先生把着,上下剧烈晃动,看到他的脸都泛出红光。
“现在已经抽完心水了,夫人说很舒服,很轻松。”
何雨柱点头:“抽了心水,心脏解除压迫,轻松是正常的。”
杨老先生放下手:“先前我们那的外科医生说,夫人她无法卧下,已经不能抽心水了。”
“没想到喝了你一碗药,觉得舒服很多。”
“那位外科医生看了后,说趁着机会把心水抽了算了,怕等下又无法卧下,错失机会。”
说到这里,他有些担忧:“何医师,我们没有等你的消息,听了外科医生的话,干脆就抽了,会不会不好?”
“啊,这……”
何雨柱含糊,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他能说师傅也不知道该啥时候抽心水吗?
师傅只会把脉,不会透视看心脏啊。
刚想说靠自己的感觉和外科医生的评判看来着。
“没事,抽完舒服就好。”
想了一下,何雨柱放开了,反正就忽悠嘛。
“那位外科医生给你们开药了吗?”
杨老先生摇头:“没有,那个医生一听是癌病, 什么药都不敢开。”
“说是抽心水,就只抽心水,抽完就让我们离开了。”
他的语气有些黯然,道:“何医生,夫人的病接下来就靠你了。”
他不喊何雨柱同志了,而是喊何医生,说明认可了他的医术。
何雨柱听到这个称呼,心里挺有成就感的。
说明凡事只要够勇,还是能有所成就的嘛。
“没开药更好,免得跟中药有妨碍。”
“这碗药让杨夫人喝了吧,会有效的。”
端起添加足量二级灵液,十倍强化了药材药效的中药,送到杨老先生手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