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不敢看谢衍的脸,他们已然感觉到了王爷眼中出现的疯狂。
‘‘王爷,密道有两个出口,已经通知人按照出口沿路去搜查了。’’
‘‘让他们沿着出口周边查,总有痕迹的。还有,京城最后一次见到傅泺的人都去查,再查京城最近有什么异动。’’谢衍收起一身的寒气,皱着眉思考着,能在京城迅速打伤贾雨,逃过暗五追踪带走傅泺的人,无非就那么几个。而且,动作太多了,好像演示过一样。
傅泺,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找到你的。
傅泺从黑暗中醒来,脖子还在刺刺地痛。看来打晕她的人手劲很大了,对方怎么能肯定不会把她的脖子打断了。忍着痛楚,默默苦笑。才及笄第二天呢,这运气也无人能及了吧。
她到底是大意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香饽饽,竟然让人大费周章地,冒着大风险从京城当街行凶就劫走了她。
傅泺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她今天刚好带了贾雨和春天两个丫鬟出来,也不知道她们俩怎么样了。她在昏迷前,看到贾雨中了一刀,血流如注的,好担心她们。
傅泺安静地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是一处民房,很小一间,只有一个小窗户,屋里就只有她身下的床,连个小凳子都没有。傅泺坐起来,再次苦笑,这房子,想逃跑确实有点难,窗户太小了,门口锁着,难怪没有人看守她,估计在门外反锁了。
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傅泺想起出事前,闻到了迷药的味道,贾雨她们应该也是中了药。傅泺心里警惕了一下,要小心别让对方发现她对迷药免疫。
门忽然打开了,冷风灌了进来,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婆子端着水和米饭走了进来。
“姑娘,你醒啦。来,喝点水,这是今晚的晚餐,你好好休息。”婆子放下东西,满是褶子的脸上堆着笑容。
‘‘姑娘,在我们这乡下地方,没什么好东西。你将就吃着吧,有事就喊一声,老婆子我就在隔壁。’’
傅泺看着放在床边的水和米饭,淡淡地说:“你先放着吧,我现在还没力气。晚点我自己吃,有劳婆婆了。”
婆子见傅泺侧身倚在床上,也就不再说话,走出去,顺便把门锁上。
傅泺等了一会,只听到外面婆子偶尔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为了不饿坏自己,傅泺也不挑剔,就着水就吃完了整碗米饭。傅泺一直秉着不能虐待自己的原则,从来不跟风时下京城大家闺秀吃五分饱。她一般要吃饱才有精神,也不愿意为了所谓的门面而自己找罪受,饿肚子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用过了饭,傅泺才拍了拍门,喊了声婆婆,老婆子就进来利索地收拾碗筷。
傅泺趁机问了问:‘‘婆婆,请问我来了几天了?’’
‘‘姑娘,你昏迷了一夜,今天已经是第二天啦。’’老婆子也没隐瞒,直接告诉了傅泺。
那就是说,今天是她失踪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