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结界有些门道,我们现在没有法器,只能强行破进去。”
法器,就是布置结界时所用的一些器物,如今,陈九身上除了人屠刀,就是那缴获的一套飞刀了,再有几片干粮,仅此而已,哪来的法器。
“况且,我认为我们没必要破坏那结界。”
人屠器灵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连杀了血龙千,血无痕两个王阶,这已经是血宗很大一部分战力了。依我看,那血宗加上那白龙会和天罡宗,撑死了不过五个王阶,如此一来,就只剩三个了。而许那许长风敢于深入,必然是有所外援,或是有所后手,估计也有王阶实力。再者,许长风这一边宗派多,人也多,未必就会输给血宗他们。”
“似乎是啊。。。”
被人屠器灵这么一说,陈九也是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
“诶,我怎么没想到,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傻了。。。”
与此同时。。。
湖中心。。。
湖中心是有水的,湖面没有冰,宛若另一片小小的湖泊,是独立于这冰湖一般。天空中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天地异象,纵然此时是初夏,气温依旧是十分寒冷。
许文裹紧了貂裘大衣,雪落在他的淡紫色长发上,在这星星点点的洁白的点缀下,让他的气质更显得妖异。
蓝画心和蓝墨心二人的衣着有些单薄,不过温度对于王阶来说影响不大,两人掩面,顶着寒风前行着。
三人身后,众多宗派之人紧紧跟着,先前的路上,他们曾遇到白龙会之人小规模的骚扰。如今,能见度极其低下,随时可能遇到埋伏,他们自然是丝毫不敢远离领头的三位王阶大人。
行了大约一刻钟,前方便是冰冷刺骨的湖水了,蓝画心轻点水面试了试,只道是一缕阴寒之气侵入筋脉,脚尖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
“哟,许长风,真是姗姗来迟啊。”
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一血衣人负手而立,右脚绷直了脚尖,微微插在水里,便是颇为轻巧地立住了身形,左腿收着,未与水面相接。其人的话音有些讽刺,开口道:
“爷没看错吧?逐心蓝氏的小娃娃?你们不是一直自诩为所谓的正人君子么,怎么和许长风这等龌龊之徒混在一起了?”
蓝画心见那血衣人有些狂妄地笑着,倒也面不改色,轻轻展开折扇,道:
“人呢,自己是什么样的,就越喜欢强调别人也是什么样的。你说呢?血天岚,龌龊这二字可不足以形容你啊。”
“呵呵,什么东西!一段王阶,你也有资格在这夸夸其谈?还敢直呼爷的姓名?”
那血天岚对蓝画心嗤之以鼻地冷笑着,右手看似若有若无地一抓,然则顷刻间,一把血色大戟破空而来,稳稳地被他握在手里。
“今日,爷就让你们这些花花公子长长见识!”
只见那血天岚有些阴狠的目光闪过,左手抹了抹油腻的嘴角,粗大的鼻孔鼓动,深吸了一口气,让他那本就高大的身躯似乎又长了一大截,四肢极长若个火柴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