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知道了,那叫花鸡呢?”铁柱眼巴巴的盯着张乐道,嘴里的口水再次流了出来。
“我们去隔壁村偷!”
“啊?去隔壁村?”
“对呀,隔壁村王寡妇家有两只,一公一母,王寡妇他丈夫去年死的时候留的,我看她整天看着那两只鸡一直想起死去的丈夫,怪可怜的,所以我们去给她偷了,正好一人一只。”
“对呀!我们还顺便干了好事!野人哥哥真是好人!”
“嗯,那是,你到时候朝王寡妇家的大黑狗扔石头,吸引它的注意,然后我趁机去吧两只鸡偷出来!”
“啊?大黑狗咬我怎么办?”
“放心那大黑狗是个瘸子,你在远处砸它一下,然后掉头就跑,它追不上你的!”
“哦,行!就这么办!”
两人偷偷摸摸摸到王寡妇家门口,铁柱手里拿个石子,朝那正趴在门口晒太阳的大黑狗咋了过去。
石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大黑狗的脑门上,大黑狗吃痛一下子起身盯着正在屁颠屁颠往远处跑的铁柱,嗷呜一声追了上去。
而野人则迅速冲进王寡妇院子里,揪起两个同样在晒太阳的鸡掉头就跑。
“咦!还有个鸡蛋!”野人回过头去,看到地上还有个鸡蛋,刚下的正热乎呢!
一附身趴地上,用牙磕碎蛋壳,然后叼起一半蛋壳。
“呼噜”一声就进了肚子里。
“外面是谁?”
王寡妇从屋里冲出来,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手里一手掂着一只鸡,向门外冲去。
“呀!大黄、阿花!有人偷鸡啦!”王寡妇大喊着,手里抄起扫帚冲了出去。
奈何等冲到门外,早就看不到了那个“偷鸡贼”的身影。
野人一边疾驰,一边得意。
“哈哈,今天有鸡吃了!”
却不想一个转弯遇到了颓然而归的大黑狗。
大黑狗一看野人手里掂的是“熟鸡”,还咯咯咯叫个不停,立马明白咋回事。
“汪汪汪汪”就冲了上来。
“这!”野人大惊失色,掉头狂奔。这大黑狗确实有点跛,但速度可并不慢。
冲出村子,野人就往自己的山神庙跑,一路上鸡鸣狗叫,场面甚为热闹。
这大黑狗耐力超强,虽然一瘸一拐可依然全力跟在野人身后,野人回到“家”都挡不住,一直追到后山,这个时候天都已经发黑了。
野人也是惊慌失措,爬上树上过了一夜,手里的鸡却怎么都不松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第二天野人趁大黑狗打盹,偷偷溜下树来,一人一狗再次往山下跑。
后来都跑不动了,一人一狗都累瘫痪在山神庙门口。
“野人哥哥,鸡偷回来了吗?”
铁柱脑袋缠着纱布,腿上胳膊上也都是纱布,明显是昨天大黑狗咬的。
“偷回来了!不过我昨晚没注意,被这大黑狗给叼去吃了。”
“啊?大黑狗还在?”铁柱下意识的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在!嘴上都是鸡血鸡毛,我辛辛苦苦偷回来的鸡,被他一路追过来咬死吃了!”
“啊?那我们岂不是吃不成叫花鸡了!”铁柱显得有些失望,想想自己受的罪,嘴劈溜一下就哭了出来。
“诶诶诶,铁柱弟弟莫哭,我们吃不成叫花鸡,我们可以吃叫花狗!”
“啊?可以吗?”铁柱瞬间停止哭泣,觉得一切都值了。
“当然可以!”野人用油腻腻的手拍拍自己的胸脯。
“我有经验,不过是换个食材而已,狗我都杀好了!”
“呀,野人哥哥万岁!”
……
还是某个雪夜,野人正蜷在破庙角落里瑟瑟发抖,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野人偷来的棉袄都难以御寒。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些大人们叫我野种,小孩们叫我野人哥哥。”
“我观察你好久了,想不想离开这儿。”
“离开这能吃饱吗?”
“不光能吃饱,还能不受饥饿、严寒、酷暑的痛苦和他人的白眼。”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师父!”
“你要收我为徒?你都会啥绝活。”野人斜着眼看着神秘人。
“无所不能。”神秘人神色平静
“我不信!”张乐道满脸怀疑
“那我不收了。”
“别别别!我跟你走!”张乐道的潜意识告诉他,跟着这个神秘人,他的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