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只有十二岁。我逃了出来,隐姓埋名,四处流浪,为了能活下去我想尽一切办法,乞讨,捡垃圾,甚至去偷窃。
直到后来我被一对年老却一直没有孩子的夫妻收养,他们都对我很好,把我当亲儿子一样抚养,花费金钱送我去神殿举行觉醒仪式,然后我觉醒成功,来到了赤月军团。
其实我几年前回去过以前我们全家居住的那个村庄,发现那里已经完全被焚毁了,只留下一片废墟,但那些家伙没有发现我家的地下打造了一个地下室,那才是我的父母进行研究的地方,外面的资料和器械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我把残砖碎石都清理掉,进入了地下室,带走了我父母最终的研究资料和一些已经制成的发明。”
布顿似乎是讲的有些累了,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但我一直都没有去仔细看那些资料和图纸,甚至有些厌恶它们,只因为我一直觉得是这些东西害死了我的父母,要不是那些资料是我父母的遗物,我早就将他们丢了。
或许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那种违背世界潮流东西吧。”
说完,他又轻笑起来:“但受他们的影响,我也对机械和炼金术产生了兴趣,整天研究并和制作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既抵触,却又向往。
既选择了成为魔能师,却又想着有一天能将它淘汰。”
他扭过头,看向了克斯。
“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弱而又不果断的家伙啊,明明打定主意不去救你了,结果回到了壁垒之后又因为那该死的愧疚感而返回去把你带回来,还搭上了父母留下的一点仅有的遗物。”
“是因为我死灵系魔能师的身份吗?”
克斯平静地问道。
“可能吧,我本身天赋不好,加入赤月军团几年了也只是一名一级魔能师,这么多年了甚至连仇人的身份都没有查到,更不用提报仇了。所以才会把对杀死我父母的死灵系魔能师的怨恨转移到你的身上吧?即使我知道你并不像那些死灵系魔能师那样疯狂残忍,你施展那个术法其实是为了掩护军团撤退。”
“尽管如此,还是谢谢你。”克斯道。
布顿有些惊讶地道:“你难道不怪我吗?”
“因为不管怎么样,最终是你救了我啊。对于你父母的事情,我很遗憾,我无法对你的决定做出什么评判,但我希望你能够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布顿没有回应。
良久之后,克斯突兀说了一句。
“力量本身是没有错的,错的只能是使用它的人。”
布顿的身体突然一震。
这句话到底是说给布顿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呢?
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
这几天里,克斯一直在养伤,他和布顿相处的时候又重新变回了以前那样,之前的谈话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明显感觉到,布顿的心情比以前轻松了不少,这也让他感觉欣慰,倾诉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的多。
因为伤势没有恢复,所以克斯也无法修炼,否则只会加重伤势,所以这几天的日子很无聊,除了布顿每天下午会来看看自己之外,克斯其余的时间只能闲的没事进入宫殿和亚里士科德聊天。
结果,亚里士科德被他搞得烦不胜烦。
这小子的问题也太多了!
不过亚里士科德的确没有吹嘘,他好像脑袋里装着一座图书馆一样,无论什么稀奇古怪的知识他都知道。
几天下来,克斯的见识开阔了不少,也了解到了不少隐秘。
直到有一天的下午,布顿没有来。
或许看起来只是一件小事,对方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而已。
但克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终于还是来了啊········”
他在这次与魔兽潮的战斗中,展现出来了死灵系魔能师的身份,这件事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揭过?
难道对方会让他养好伤之后再继续没事人一样继续呆在军队?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可能。
世人对死灵系魔能师的厌恶和恐惧可以说早已经深入骨髓了,就连之前的克斯不也是如此吗?
从醒来之后,他就发现了,房间的外面充满了微不可察的阵法波动,其他房间中住着的那些,怎么看也不想是真正的伤员。
每次治疗队的死生命系魔能师来对他进行治疗的时候,旁边都会跟着一大群人,名义上是助理,但谁家的助理会带着那种凌厉的眼神。
除了布顿,也没有别人来看过他,虽然克斯来了没有多长时间,也没有多少朋友,但巴扎身为营长总该来慰问一下他吧?
没有,没有任何人,除了布顿。
对方也没打算伪装得多好,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克斯和对方都心知肚明,但他什么都没说,装作一切都正常的样子。
而神经比较大挑布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仍然每天会按时来看望他。
让克斯不由得有些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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