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克斯看到任务上的杀死要求还有些纠结,自己虽然不是算不上什么善良的大圣人,但却绝对没干过什么抢劫杀人的事情,现在突然让自己杀人,心里还略微有些难以接受。
士兵哪有不杀人的呢?在战场上,无分对错,无谓善恶,剩下的,只有立场。
当你穿上铠甲,手握利器,踏上战场,你所能做的就是咆哮着挥舞刀剑,在铿锵轰鸣中,将阻拦在面前的敌人全部粉碎。
何况任务目标是灾厄教派这种邪恶组织,特别是仔细浏览了这个叫凯文的家伙的详细信息之后,他内心的那点不安瞬间消失无踪了。
·······
阿里尔镇,一所私人诊所外。
“将这些药服完之后,你家孩子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大夫,那个,我现在还没有凑集要钱······”
“没事没事,先记在账本上,不要着急,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说。”凯文挥了挥手。
“谢谢凯文大夫!神明在上,他一定会保佑你的。”一个衣服上钉满补丁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感激之色,在连连道谢之后,拿起药从店里离开。
凯文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看了一眼外面。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落日的余辉挥洒在镇子上,镇子拉出长长的影子。
“应该没什么病人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凯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一天的坐诊而腰酸背痛的身体,然后收拾好病单和账本,将诊所的门锁好,便开始往家里走去。
镇子主街道上还是非常的热闹,妇人们正在购置晚饭所需要的素材,他们与摊主斤斤计较谈判地声音在街上回荡着。
路上不断有人打着招呼,作为小镇上唯一的诊所,他们都免不了跟他打交道,而且凯文平日里性格和善,经常帮助没钱治病的穷人,所以在小镇中有着不错的人缘。
凯文逐一回应着,脸上挂着温和地微笑。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凯文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凯文的家在镇子最西边的边缘,是一所带着庭院的住宅,房子的面积和装饰都不错,但由于位置比较偏僻,又一直有闹鬼的传说,所以被房主出售,最终被凯斯以非常便宜的价格买下。
打开外面的铁栏门,穿过一片小小的花园,凯斯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进入了漆黑的客厅,打开了煤油灯。
凯文全身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因为在他的余光里有一个全身披着黑袍的男人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晚上好,凯文先生。”克斯脸上露出了微笑。
然后凯文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重重的一击,失去了意识。
“这到底是什么鬼?”这是他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
凯文渐渐醒转过来,不过他并没有贸然活动,感受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之后,他耐心倾听了良久,然后眼睛微微睁开一条小缝,想要观察一下状况。
视野里是一个男人的裤腿,不移动脑袋的话看不清具体的情况。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吧。”一旁的克斯突然开口。
他毕竟是一位见习魔能师,感知能力自然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凯文自以为隐秘的动作全被被他看在眼里。
凯文一看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索性直接挣扎着身体坐了起来,口里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镇上唯一的医生,要是我失踪的话马上就会被人察觉的,我劝你不要·······”
砰!
一个花瓶砸到了凯文的脑袋上,花瓶破碎,鲜血顺着凯文的脸颊流下来。
“你·······”
砰!又是一个花瓶糊在他的脑袋上。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我都给你!”凯文不复一开始的平静,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这就是个神经病啊!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你好像还没认清楚现在的情况啊,灾厄教派的凯文先生。”克斯把手中已经破碎的花瓶随手扔在一旁,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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