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心,无力。“别提了,何止是不好,是他娘的糟透了,憋屈死了!
你不知道,我们那建筑虽是辉煌豪华,是对外的交际。但对内部的人,却是非常没人性的苛刻,生活一应标准都是最低限度,说什么,为了保持神的光辉,为了修为纯净,心里的虔诚,不要铺张,不能虚化,不能污染了伟大的神灵!
我住的小破地,才不到二十平,没有大衣柜,也没大沙发!”
安慰。“也可以的。这里比较大,我一个人,开始时,还有点怕呢,”
大骂。“可以,狗屁啦,二十平米,关键是那破房里可是足足住了八个人哪,你是一个人享受,哪明白我的痛苦啊!
一张小凳子,还少半条腿!
那块烂窗户,只有巴掌大!
用水刷刷牙,时常就停水!
去厕所尿尿,排队要老长!
还有,有两女的特别讨厌,大半夜的谈论她们的男人,就像个三八,成心不让人睡觉。经常自己什么东西都不带,洗澡,洗漱,洗脸,专用我的东西拿,开始那几天,天天打架!”
明白。“懂,”
叹息。“老天,为什么命运,如此的不公,你再这里豪华享乐,万千恩宠,我在那里却受罪受难,孤苦伶仃,”
无语。“是,”
朱小小暴叫连连,像是发了失心疯,一会哭一会笑,一会疯一会闹。“难受,为了来看你,坐马车足足两天,累死了!
腰也痛,腿也酸,胳膊也疼,脚也麻,我的小心肝,您别老一个地方捏,用点心,身上好多零件都不听使唤的,对了,人家的屁股,最是疼的厉害,你帮我好好揉揉,”
艾雨才不搭理,气的提醒这懒人。“你吃就吃,不要乱吐葡萄皮,行不?”
朱小心,脾气更壮。“那你干嘛不给我剥开,非考验我练准的功夫!”
小小的长椅,象牙白。二人并排在座上面,看着白云过眼,那蓝蓝的天,一如昨日的平淡。追述以前的回忆,还有丢人的气人恶心人的一起玩耍。
直接。“小心,你变化好大,也壮实了不少,”
笑笑。“那自然,要娶你过门,没点底子怎么行?
是不是人家越变越美,越来越让你喜欢了,看本小姐的身姿,威风凛凛,看本小姐的相貌,玉树临风,老实话,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背着我魅惑了多少英俊潇洒的良家好少年?”
摇头。“没有,你吃东西,别乱丢好不?”
嬉笑。“不说实话,你知道本小姐对付你的万般种恶刑,揪头发,捏鼻子,拽耳朵,”
气愤。“喜欢的没有,讨厌的,有一个,叫恩斯的,”
站起。“啥,啥,你给我仔细说清楚。恩斯,你在逗我吗,他的老子,是不是叫恩泽考曼?”
点头。“是,名字是这个,挺奇怪的,”
翻眼。“我靠,还真是他,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恩泽,不是他家的姓氏,是荣誉的官衔,是身份的象征!
咱们温妮帝国帝王,取意为‘天佑’。我国几个地方大城,都有一权掌的老大,被受地封爵,深受爱戴并颁发的特赦!
《东陆》,《西陆》,《恩泽》,《和润》,《浔海》,《清冰》,前面几家比较厉害,后面的已经消失。都有各自附带的姓氏,一般人招惹不起的。也是,你外来户,不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人,不清楚这些。
恩斯,恩泽市第一军团长的独子,人家英俊非凡风度翩翩可是帝国排名前三的军阀贵公子,你是什么时候,居然和他搞上了?”
艾雨,不喜的道。“你说的真难听,他就是个混蛋,是误会,不提了,”
挑拨。“我家小雨妹妹,了不得,眼光不错,找相好的就专门捡高,富,帅的挑,我国四大城市,就属恩泽军事实力最强,你跟他搭上关系,还不横着走?
本小姐,得提前告诉你,摸摸脸,拉拉手,吃吃饭,谈谈情,可以。若你们要是进一步,搂搂抱抱,亲亲我我,我把你大卸八块,剁了喂狗!”
气愤。“你在说什么!”
抬眼。“你五颜六色的历史,让本小姐十分怀疑,说,你和他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单相思?
地下情?
还是,有特殊情况发生?
此事,多少人知道?”
艾雨生气,坐在一边。“学院的人,大概,都知道。那个,恩斯是那种比较下流的家伙,第一次见面,居然说什么狗屁求婚,然后,年中宴会,他把他父亲拉来学院,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顿!
现在,人家都误会说,我是他,什么未婚妻,”
冷冷。“小雨妹妹,有趣啊,我提醒你,风骚得有个度。生米不要紧,煮成饭就麻烦,”
大叫。“不跟你说了,”
逗弄。“你在学院,是什么身份?”
小声。“名义上,是院长。不过,还要在妙音学习。事很复杂,还要每天见到一只霸王龙,我现在,都不知怎么办,”
追问。“你这个骚货,可以呀,除了恩斯,还有一个啊,霸王龙,什么样的,这个小子也很高很帅吗?”
苦恼。“不是,她是女的,”
大叫。“女的,你,你,雨儿啊,你怎么变这么坏了,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人,勾引勾引男人就算了,女的你也不放过,你跟她怎样,快说!”
忧愁。“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说了,”
瞪眼。“老规矩,我问,你答,不许说假话!
首先,她长的比我美么?”
承认。“是,”
猜测。“身材,比我好么?”
无奈。“是,”
追问。“她,比我有钱么?”
紧张。“是,”
咬牙。“年纪,比我大么?”
结束。“是,”
直接。“那野女人,什么情况!”
想着。“她,叫香幽萍,年纪二十一,是目前妙音所部的负责人,在学院负责财产工作,说话时都是看着房顶不看人,特别讨厌,”
朱小心,捂肚子笑。“香油瓶,她是喜欢喝汤是么,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名字怎么这么好笑,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手舞足蹈。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难得。
气道。“猪小心,没完了,橘子皮,不要满地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