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爹,没事的,早饭做好了,厨房里有馒头和粥,您先吃!”五花大绑的家骏还在安慰正杰。
“你呢,儿子?”
“爹,不用急,我一会就回来!”家骏大叫着被镇守大人带走了。
“回来?你还想回来!”镇守大人冷笑一声。
“儿子,爹等你!”正杰还在后面大声喊着。
案情重大,家骏将被带到县衙审讯。
从镇上到县衙约二十里路,家骏双手被绑,由镇守大人亲自坐在高头大马上牵着他,和镇守大人并排的另外两个骑士应该是县衙里的捕快班头,后面还跟着几十个捕快一路小跑着。
为首的三位骑士速度不敢过快,一是怕后面的捕快跟不上,再就是犯人没有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他们也不想家骏被拖死。
饶是如此,一路上家骏也被拖的东倒西歪狼狈不堪,他身具奔跑之力速度快过奔马,不过他还不想显露,他一直以为在这个世上小人物是最安全的,因此在没有强大起来之前他甘当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大人,慢些,我没有杀人!”家骏不停叫嚷着。
大约一个时辰,县衙到了,衙门口两座石头狮子颇为雄壮,比起镇守府前的那对石狮子这对视乎大一些,大堂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牛皮鼓,那是击鼓喊冤用的。
家骏被带扭到大堂,这大堂家骏可是第一次来,大堂上方一匾高书‘明镜高悬’,这几个字到让家骏看到了希望。上面端坐的官员应该就是本县的父母官县丞大人,俩旁的衙役个个手拿棍棒如狼似虎,县丞大人好像等他们多时了。
县丞一怕惊堂木,“升堂!”
两旁的衙役手中的棍棒立刻在地上有节奏地敲着,同时嘴里同声高喊,“威——武!”
那有节奏的敲击声还有衙役们的威武声,让整个大堂的气氛变得庄严起来。
这阵仗家骏哪见过,正不知所措,前面的县丞周维安一拍惊堂木,“赵家骏,快跪下受审!”
“是,大人。”
在父母官面前,家骏跪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赵家骏,你可知罪!”
“冤枉啊,大人,请大人为草民做主!”家骏大声喊道。
“周大人,有人证在,他赖不掉的!”旁边的刘镇守拱手道。
周县丞冷笑一声,“带人证!”
杨石头被带上,他扑通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杨石头,你从实讲来。”
“是,是,大,大,大,大人,草民亲耳听见赵家骏说要毒死胡三哥一班人,下午还亲自见到他去了聚朋酒楼一趟,”杨石头哆哆嗦嗦地说道。
周县丞再次一拍惊堂木,“呔,大胆刁民赵家骏,既然有人证,还不认罪!”
“这,大人,草民冤枉啊,人命关天,仅仅凭他一面之词怎么可以定草民的罪,况且,草民和孟老板夫妇无冤无仇为何毒杀他们一家!”
“少废话,你赶快认罪画押,否则大刑伺候!”
有人拿来一张口供让家骏画押,他们以为家骏不认字,家骏却看的清楚,那口供自己如果画了押必死无疑。
衙役拿着印泥硬要捉住家骏的手想要在上面画押。家骏挣扎着,他的拇指已经被染上印红,如果按下去,他就再难撇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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