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急了,“后天我就要去华山了,我已经答应宜兰了。”
“哎,拖一天怕什么,到时爹亲自送你去华山还不行。”
“这,你真的亲自送我去华山。”
“这什么这,这次你必须听爹的,爹说送你去华山就绝不骗你,”刘镇守板起脸来。
“好吧,爹,明天我跟宜兰说一声,”刘大少也很想知道自己将来究竟能达到什么成就。
“不必了,事关你的未来,一会爹派人给孟老板说声就行。”
第二天一早,刘镇守和刘名达各骑一匹快马向华安县奔去,下午太阳即将西斜时,他们来到了县城,在城南一处宽大的院落外他们停下了。
将马栓后二人在下人的带领下进入里面。穿过几个回廊刘镇守父子两个来到后花园。里面,一个枯瘦老者正坐在轮椅上品茗赏花,看模样,他视乎是个行动不便的人。
刘镇守恭恭敬敬的上前抱拳施礼,“定老,属下将犬子带来了。”
“刘名达拜见前辈,”刘大少也上前略一施礼。
“很好,”枯瘦老者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在刘大少身上打量不停,看那双眼他哪像个行动不便的人。
“不错,令郎果然是一表人才,”片刻后枯瘦老者赞许道。
“谢前辈夸奖,”今天,刘大少到是颇懂礼貌。
“听说你力大无比,过来,老夫试一试你的力气。”
“请问前辈要如何试,”一听要试自己的力气,刘大少挽起了袖子,这可是他的强项。
“很简单,”枯瘦老者手一抖一只铁链飞出,原来是个链子镖。
刘大少一伸手抓住了飞过来的链子镖,“前辈,你的武器很特别啊。”
“哼,你抓住我的镖,若能将老夫拉动一分一毫就算你有力气。”
“容易,老丈可要坐好了。”
“呀,”刘大少单臂猛地使劲,可是枯瘦老者纹丝不动。
怎么搞得?我这单臂一拉硕大的牯牛也要被我拉过来,他竟然不动分毫,刘大少一阵诧异,不敢在托大,这次,他双臂同时抓住链子镖再次使劲,枯瘦老者依然纹丝不动。
第三次,呀,刘大少终于使出了吃奶的劲,结果,枯瘦老者还是不动。
那老者闭目沉思,只见,他手腕轻抖,铁链上视乎有黑芒在闪烁不停。
刹那间,“啊,”刘大少惨叫一声跌出七八尺外。
枯瘦老者冷笑一声,“不错,你资质不错,可惜,劲还不够大。”
刘大少狼狈的爬起,他藏到乃父的后面,“爹,那链子镖有古怪,这老丈也有古怪。”
“休得无礼,”刘镇守轻声斥责他。
枯瘦老者对刘镇守摆摆手,“永刚,你带着他走吧。”
刘镇守犹豫了下,“定老,小犬会否是那什么力之源呢?”
“不是,他就是力气大些而已,让他去吧。”
“好的,属下告退,”刘镇守闷闷不乐地带着儿子出去了。
“慢着,”枯瘦老者又道。
“定老有何吩咐?”
“你附耳过来,”老者一副神秘模样。
刘镇守忙走了过去,然后他不住的点头,视乎那老者在交待他什么任务似的。
出来那所宅院,刘大少抚摸着摔痛的屁股,轻声问道,“爹,这老头是谁?不是说相面吗?怎么仅仅是试我的力气,还有,什么是力之源?”
“他是谁你且不要管,至于这力之源,爹也是前几日才听说的。力之源是天下五灵胎之一,这五灵胎分别为力之源,命之源,美之源,还有两个爹记不清了,五灵胎乃天降灵胎,任何一个都将成为绝世高手,尤其是力之源,天生神力惊人,将来的成就更是不可限量。”
“哎,可惜孩儿不是,”刘大少有些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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