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都是夸张说法,有很大的吹嘘嫌疑。
如今看来,只怕那传闻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府里的下人,自是比不过兵士,可他儿子手底下那群人,说好听点是从外面花钱雇来的下人,实际上不就是五大三粗的打手?
照样一个个死得不能再死了。
“许大人,不知道我孙平第又或是犬子,如何招惹到了你,居然让大人亲自登门制造了这一出罪过杀孽?”孙平第正色问道。
这话一出,他就将选择题抛给了许天衣。
招惹到了你,是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能解决,你杀人的事情就传不出这座少卿府,不能解决,伱要做什么,可就要想清楚后过了。
杀了这么多的人,还是在从三品大员府里,就算你是正二品左侍,是天子新贵,一样罪责难逃!
孙平第甚至想好了,如果问题能解决,今日这件事不但算不上坏事,还能成为许天衣一个被他捏在手上的把柄。
有一位天子面前的红人帮衬,日后从二品司农寺卿的位子,不得由他孙平第来坐?
可下一秒,这位孙少卿,就明白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因为许天衣直接把左侍令丢了出来:“现在滚出去的,能活。”
孙忠旭扭头就往殿的后门跑。
“我说的是这些当兵的!”
十几名兵士互相对视,那白玉佩他们不认识,可少卿大人刚才都说出对方身份了,承天建左侍,正二品官职,比少卿大人高出一大级啊。
只是最后,在那名领头兵士严厉目光的扫视下,所有兵士还是打消了退出房间的念头。
然后下一秒,房间之中,有鲜血飙飞。
等孙平第反应过来时,十几名兵士,全部倒在了地上,或是喉咙被割或是胸口处甲胄破碎,被捅穿了心脏。
孙少卿孙大人,双腿如儿子之前那般,开始发软。
“你到底要做什么!许大人,你是不是疯了!”
面对这么一个不废话只杀人的家伙,孙平第真的怕了。
再看向那体型如山却畏畏缩缩在自己身后的儿子,孙平第想不明白,自己也算是心思玲珑,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蠢货儿子?
这许天衣摆明了就是冲他儿子来的。
一个在朝上向天子奏禀时,胆大包天到连躬身行礼都不做的人,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现如今,自己这儿子不但做了,还把人给惹怒成这个样子,只身上府,杀了五十多条人命,你个混帐东西,把人家祖坟给刨了啊?
“通景街,墨齐仁,是你杀的吧。”许天衣终于开口。
王熙看向孙忠旭,果然,是这不争气的少主子杀了不该杀的人。
从许天衣登门,孙忠旭隐约就猜到了与墨齐仁的死有关,只是在许天衣一连串杀人下,已经被吓破胆的他,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终于知道了怎么一回事的孙平第,狠狠刮了儿子一眼。
他就知道,任由这家伙胡来一定会出事!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
不,还不晚。
孙平第扭头看向许天衣,对方竟是如鬼魅般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