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凌白止冷哼一声“哼,怕你不成”
凌白止自从遇到卫路遥开始,就好像遇到了克星,说是不分上下,但实际情况是凡事都被卫路遥压了一丝,就这一丝让凌白止的内心很是别扭,这次的石阶,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让内心超越卫路遥最好的机会。
二人之间比试开始,齐步走到了石阶前,迈上了通天阶,步伐极快,转眼间迈过了十层,消失在视野中。
而沈千秋,现在依然是站在原地思考,变强是因为什么,就算不变强,在物资塔内天天剥命石,得命气的生活,难道自己一定会不喜欢吗?
沈千秋现在很迷茫,因为不知道因为什么变强,因为什么加入通天塔,如果说学会魂石刻印,是因为想完成宁老最后的心愿,那现在自己心中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眼前的情况,甚至比正面敬天神的霸气袭击的时候,还要危险,如果仅仅是为了活着,那现在要做的事,无疑是让自己更加危险,日复一日的物资塔工作,不是更适合活着吗?
沈千秋眼神逐渐失去了神采,瞳孔涣散,整个人的灵魂波动慢慢停止,体内的灵魂光点也失去了光亮暗淡了下去,身体内没有了灵魂光点的照耀,变得漆黑一片,唯有精神力还为了沈千秋的思考在运转着。
场外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先是皱眉,然后是惊讶,一个人脱口而出:“这个人不会是死了吧?”
但马上就有人反驳“:现在都是灵魂体,死了就是灵魂消散,?怎么可能会是死了。”
旁边又有另外一个人对反驳之人说道:“如果说没死,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整个人没有一点存在感,如果我没有亲眼看到他站在碑前,单凭感知,你能感觉到那里有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有继续开口,这个人说的对,如果一个人不能被其他人感知到,与死了没什么区别,原本凭着几剑闯过明志碑而惊艳众人的沈千秋,现在就宛如石碑,不,甚至连石碑还不如,就像是一个有形体的虚空一般,站在了石碑前。
凌白止与卫路遥二人,此时不分先后的已经迈过了二十阶,如果说前面的石阶,就只是身处水下一般,会感到阻力,但是却不明显,那现在就是处在深海,四周不断有压力袭向二人。
二人不由自主的释放出自己的气场,来缓解压力,自身释放的同时,同时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气场,二人不约而同控制剑气、刀气对着对方袭去,但这样一样来,二人承受的压力反而更大,不仅仅要面对四周袭来的压力,还要应对他人的气场,二人一起时间都没有迈出新的一步,而是在第二十层站住身体,专心进行这场对抗。
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适应这份压力后,二人没有向前迈进,反而将心思更多放在了对抗之上,二人谁都不肯退后一步,就在此处僵持着,这种僵持对于精神的消耗很快,二人很快就感到极限快到了,这时对抗压力都有些困难,卫路遥看了一眼凌白止,主动将气息收回,一步退回到了十九层。
约定是九十层,一时之利没有必要,卫路遥一步步退下了石阶,一直到下了石阶时,整个人精神一松,仿佛受到了一次洗礼,卫路遥顿时眼前一亮,原来这个石阶还有这种功能,晋级剑者,命气是次要的,卫路遥相信自己这种天赋,通天塔一定不会吝啬,但是剑者级的实质剑气对精神力的要求是很高的,在此时就可以磨练精神力,简直是天大的好处。
这个时候,凌白止也是从石阶上退了下来,眼中一喜,很明显也是感觉到了这种好处,凌白止毕竟是在武器天赋上超过卫路遥的人,感觉到这个好处的同时,突然发现,沈千秋居然消失不见了,石阶上没有沈千秋的身影,视野内也没有沈千秋的身影,那沈千秋哪去了?
卫路遥这时开口道:“凌白止,你看明志碑。”
凌白止闻言看去,整个人愣在原地,沈千秋?距离自己这么短的距离,自己居然没感知到?然后自己观察着沈千秋,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眉毛微微皱起,对着卫路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卫路遥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沈千秋的身旁,伸手想要触碰沈千秋,正在此时凌白止突然出剑,星繁起手式已经快到刺到了卫路遥的手,卫路遥心中一惊,向后一跃,拔出长刀对着凌白止,却发现凌白止没有继续对自己追击。
星繁卫路遥是知道的,起手之后越到后面越强,看来凌白止的本意,并不是袭击自己,于是将刀插入刀鞘,走向凌白止,问道:“凌白止,你发现什么了?”
凌白止眉头紧皱,对着卫路遥招了招手,示意卫路遥过来,两个人在沈千秋身旁站定,凌白止拔出长剑,对着沈千秋慢慢的刺了过去,就在剑尖要刺到沈千秋身体时,剑尖凭空消失不见,随着凌白止向前刺入的剑尖越多,消失的部分越多,凌白止又将长剑收回,发现剑身居然完好无损。
凌白止这时才开口道:“沈千秋现在好像不在这个空间之内,他的剑术是力量核心是空间力量,我对这种力量了解不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咱们两个没法参与,任其自由发展是最好的选择”
卫路遥闻言点了点头,与凌白止离开了石碑前,找个空地恢复精神力,为下次登楼做好准备,卫路遥与凌白止虽然对内一直不和谐,但是同为仙级天赋的拥有者,不自觉就将其他两人当做同一阵营之人,下意识就想能出手就帮一下沈千秋,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二人对空间力量都没有天赋,没办法参与,也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