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
“黄毛小儿!满嘴胡言!生在豪门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脑子糊涂了吗!”
那人仍是平静道:“相同的话小辈已说过了,小辈不想重复说,长老们想必亦是不想再听。我只想摆脱这所谓的豪门家族的身份,还望各位长老成全。”
手持拂尘的老人和蔼平静道:“你乃为本族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奇才,要是留在族内,定能称霸大陆。可你居然选择离开家族。既然你已选择离开,过你想过的生活,那你又何必再来寻我们这些的老人?”
那人并未接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笑道:“族内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早在十五年前就拱手易人了。”他顿了顿,抬头看看五位长老困惑的神情,继续道:“小辈之所以还厚着脸皮找到五位长老,必是有所图谋,还望长老们能将‘帝具’赠与小辈。”
话音刚落,五位长老便大笑起来。
背着剑的长老笑道:“小儿,你可知你在要求什么?嗯?想仅凭你这几句话就想要我们五个老家伙誓死看护的‘帝具’拱手赠人?你睡醒了吗?”
那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也笑道:“既然各位长老誓死看护,看来小辈想要得到‘帝具’还得费不少功夫了。”
此言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那位什么都没拿的长老道:“行啊,那来啊。”
那人缓缓道:“好啊,来啊。”
忽而那人再次侧过头,原本在他身后插在石壁上的小刀从他耳边飞过,飞回到那名长老手上。
还是那么无声无息,却一触即发!
那棍的长老挥舞起手中的长棍,而后一棍子轻飘飘地打在地面上。
那地面仿佛受到惊吓,接二连三地朝着那人突出坚硬无比、锋利无比的小山峰。
在山峰里打出小山峰,不愧为老顽童。
那人面对来势汹汹的小山峰,急忙后退,之后他举起右手化掌,一掌打在地面上,那地面再次隆起山峰,不过此次的山峰是朝着长老们袭去。
轰隆隆!!
两座山峰相撞,撞得稀碎,顿时尘土飞扬。
可即便是这样,双方仍未放松警惕。
突然,那人强烈的感觉到一股危险正朝着自己奔来,他急忙移动身位,离开原本的地方。
篷!
那人原来站着的那块地方的石壁顿时被一根粗粗的白色拂尘击出一个大窟窿。
那人正庆幸着,可谁知他面前的拂尘又再伸出另一根粗大的拂尘,直击自己而来。
那人见状暗道了声不妙,急忙做了一个手势,而后将双手手掌对着那向自己奔袭而来的粗大拂尘。
“劲式?御!”
叮!
粗大拂尘竟然停在那人面前,分毫不进。
“道意?大焚灭!”
那人嘴里喷出一团大火,意图烧毁拂尘。
正当那大火即将在刹那间烧到拂尘时,拂尘瞬间撤后,回收到那名长老手中。
但事情还远远结束不了,毕竟以一敌五,还是五个德高望重的族内长老,即便他曾经被誉为族门里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也非常吃力。
风灵学院——陆心住处。
戴玄正在盘坐在地上,消化着陆心所教的招式道理。
唐韵坐在凉亭上,理解着陆心的招式。
三人吃过晚饭,徒儿们在院子修习,自己洗着碗。
“两个小祖宗!”
陆心说是这么说,每当唐韵或戴玄想要帮忙做些家务时,却总是会被陆心制止,总是说道:“学生以修习为重,不要被这些琐碎的东西耽误了时间!”
将唐韵戴玄赶去修习功法,之后自己又抱怨请来了两个祖宗。
真是应了那句:女人心,海底针!
皎洁的月光,虽说身处风灵学院,可给戴玄他们的感觉却仍然像是在星岚学院。
还是有不知在何处叫喊着的蟋蟀,仔细一听还能听到远处的犬吠声。
原来风灵学院也有养狗。
星岚学院的月亮是这个月亮,风灵学院的月亮也是这个月亮,风灵学院晚间的微风想必也吹拂过星岚学院。
唐韵忽而叹了口气,手靠在石椅上,扶着头,看着面前不远盘腿而坐的戴玄。
想当初初次相遇时,他还是个慌张不已的小滑头呢!